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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30   编辑:素流年
  • 盛世欲风录 盛世欲风录

    任江山轻轻地捏着张红英的屁股,屁股上的肉虽然弹性已经欠佳,不过松松软软地,摸上去也别有一番风味。「好吧。」他把头从女校长的睡裙底下钻了出来,然后把睡裙旁边的纽扣解开。张红英配合地站了起来,并迅速把睡裙脱掉,露出里面雪白的肉体。毕竟是年过半百的老妇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身上的肉还是有些松弛,肚子上皮肤也有一些轻微的皱褶。好在张红英身材苗条,腰身还保持着相当动人的曲线,而且一对分量不小的奶子依然保持得不错,只有少许的下垂。

    金银妖瞳 状态:连载中 类型:官场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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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欲风录》 小说介绍

主角是的小说叫《盛世欲风录》,是作者金银妖瞳倾心创作的一本官场职场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任江山轻轻地捏着张红英的屁股,屁股上的肉虽然弹性已经欠佳,不过松松软软地,摸上去也别有一番风味。「好吧。」他把头从女校长的睡裙底下钻了出来,然后把睡裙旁边的纽扣解开。张红英配合地站了起来,并迅速把睡裙脱掉,露出里面雪白的肉体。毕竟是年过半百的老妇了,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是身上的肉还是有些松弛,肚子上皮肤也有一些轻微的皱褶。好在张红英身材苗条,腰身还保持着相当动人的曲线,而且一对分量不小的奶子依然保持得不错,只有少许的下垂。

《盛世欲风录》 第四十八章、祖孙三代一锅端(一) 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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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互动

本文中母女双收、甚至祖孙三代齐收的情节不少,现实官场中是否也有这样的例子呢?笔者前段时间读到一篇新闻报道《老少通吃?这个厅官的两性关系尺度太大》(有兴趣的读者可自行百度,新浪上就有)颇为刷新了一下三观。

中国铁路总公司安全总监兼安全监督管理局局长黄某与西安铁路局下属女职工杨某某多次发生不正当性关系,并利用职权为杨某某调动工作,还为杨某某之女提供更好的实习机会。黄和杨某某经常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发图片相互交流男女性行为的感受。仅2016年2月27日至8月19日期间,黄与杨某某互发短信2300余条,多数为淫秽短信,既有两人交流男女性行为的内容,也有商量如何对杨某某的女儿进行性引导等内容,黄在短信中甚至讲“老少通吃”等,杨某某则表示把女儿“一起收了吧”。

“在此期间,黄与杨某某多次发生手淫等不正当性关系。其中在2016年7月4日,在陕西咸阳的酒店房间,黄当着杨某某的面与其女儿发生搂抱等亲近行为。”

此厅官受到的处罚?2016年11月,黄某因违纪被撤职,由正局级降为副局级,并被给予留党察看一年处分。(根据百度百科)

也许这位局长大人只是个特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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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我爱你……琴……亲爱的琴……我爱你……”年轻的郭斋南虽然刚刚才射了精,但嘴巴依旧不知疲倦地在成熟老妇的脸上亲吻着,似乎是怕只要自己一个疏忽,怀中这一具既熟悉,但又如此陌生的肉体就会永远离自己而去一样。

被他紧紧抱着的宋琴将头偏向了一边,有点不敢看正在她身上起伏着的年轻人。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不是生活的梦境里,自从那一天她打开家门,看到一脸胡茬、眼中满是绝望的年轻人就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她的生命好像就已经进入了另外的一个空间里。她忘不了郭斋南哭着扑进了自己的怀中时的惊诧,更忘不了听到他那犹如宣泄般地倾诉自己从小就对她痴迷时的震撼……

那一天,满脸憔悴的郭斋南哭着将他在澳洲遭遇的一切都告诉了干妈宋琴,同时他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多年来对宋琴的迷恋和幻想都倾诉了出来。宋琴只觉得自己来听一个无比荒谬的故事,等到她从震撼中稍稍回过神了,这才发现郭斋南已经扑到了自己的身上,两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郭斋南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痴狂在她成熟的躯体上摸索着,年轻而英俊的脸庞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炽热的男人气息清晰可闻……当郭斋南的两手悄无声息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时,宋琴迷醉了,她挣扎、她劝慰、她抵抗……但是这一切在郭斋南如火的攻势下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很快地,当干儿子将他那根不算长,但是炽热无比、坚硬似铁的肉棒插入自己体内的似乎,宋琴迷醉了,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干儿子在自己的潜意识中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存在,她积极地配合郭斋南的抽送,她将自己在床底间的功夫全部使出来配合着干儿子的肏干,终于,名义上的母子二人在一番酣畅淋漓地交合之后水乳交融,融为一体。

当郭斋南终于将他已经软化的鸡巴从宋琴体内抽出的时候,他看到宋琴的丈夫黎刚站在家门口,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宋琴冷冷地让目睹自己跟干儿子偷情的丈夫滚出来,多年来在妻子积威震慑之下的黎刚居然不敢违抗,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思绪飘回到现实中,这时候年轻人的激情终于逐渐地消散,宋琴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目光迷离地看着远方,良久,才轻声地问道:“阿南,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郭斋南霍地抬起了头,那张颇为英俊的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目光炯炯地看着宋琴:“不后悔!我绝不后悔!难道……你……你要改变主意了?”

宋琴笑了笑,慈爱地拍了拍郭斋南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不会,我答应你跟他离婚就一定会做到!今天他已经签了字了,今后,我跟他已经再无瓜葛……”见郭斋南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宋琴幽幽说道:“只是……我们一起到丹麦去的话,你这么年轻……你知道,那边人口很少,论繁华,别说不能跟国内比,就是比澳大利亚也差了很多,你过去久了,会无聊的!”

“不会的!”郭斋南几近赌咒发誓似的搂着宋琴的肩膀:“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不管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你!我们走吧!今后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顾……”宋琴刚要说到顾雅的名字,见郭斋南的眼里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情,忙打住话头:“可是你妈……她会想你的!”

“她?”郭斋南鄙夷地冷笑一声:“我没有这样的妈!”

“那你爸……”

“别说了!”郭斋南突然间变得有些躁狂的样子,大声喊道:“他们从来就没有管过我的死活!我跟他们没关系!我只要你!”

宋琴只好安抚着郭斋南的情绪,好不容易才让她平静了下来。在他的嘴上亲了一阵,柔声说道:“好的,好的,亲爱的,我是你的。”

做爱的疲惫,和情绪波动后的无力感,让郭斋南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宋琴等到确认他已经睡熟,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坤包走出了房间,刚才郭斋南的一番表白,让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外面是酒店长长的走廊,不见一个人影,宋琴还是走到了角落的楼梯间那边,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拨通了手机。

“校长……我在北山大酒店,能见一面吗?”宋琴压低声音说道。

半小时之后,宋琴在酒店会所的一个房间里见到了她约来的那人。

“校……校长……”年过五旬,官居市政协主席的宋琴,在那人的面前竟有些唯唯诺诺,因为她面前的这人实在是非比寻常,正是前两江省委常委,退休前官至省委组织部部长、省委党校校长的官场“武则天”:温芯武!宋琴以前曾经在她手下任职多年,深知这个老女人的厉害和神通。

温芯武面无表情地看着宋琴,把手里的水杯拿到嘴边抿了一口,又放了下来:“想清楚了?”她不动声色地问道。

宋琴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我想清楚了,校长,你要的东西,我全部放在金枫路农行支行的保险箱里,这……”

她掏出一个钥匙放在温芯武面前:“你只要拿着这钥匙去那里,然后输入密码,自然就能拿到你要的东西。”

温芯武没有去碰钥匙,斜眼看着宋琴。宋琴也凝视着她,半晌才说道:“至于密码……校长,我想确定,你答应我的事……”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温芯武冷冷一笑:“我答应的事情,有哪一回是做不到的?既然答应安排你走,我绝不会食言!”

“不是只有我!还有……”

“还有郭青田的儿子是吧?”温芯武的嘴角浮现出一阵莫测高深的笑意,从包里摸出两本护照扔在宋琴的面前,里面夹着两张机票:“明天晚上十二点半,直飞哥本哈根,你满意了?”

宋琴拿过护照,打开一看,那是两本香江特区护照,她自己和郭斋南的名字和照片都在上面,忙收进包里,然后她掏出笔,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串六位数字,递过去交给了温芯武。

把密码送过去之后,宋琴站了起身,温芯武抬头看着她,良久才柔声硕大:“阿琴,到了就给我发个短信,哥本哈根那边我也有几个朋友,我会跟他们交代一下,你在那边安置的事,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地跟那年轻人过日子吧!等过些年你们如果还想回来,我再想想办法!”

宋琴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豆大的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过了一会,她才哽咽着说道:“校……校长……你对我太好了!我……我对不住你!”

温芯武笑了笑,也站起身拍了拍宋琴的后背:“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动不动就掉眼泪啊?你啊!怎么说都是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人了,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

“校长!”宋琴咬了咬牙,“保险箱里的那些东西,你尽快去拿,里面有我留给您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看!”说完她回转身,头也不回地就离去了。

温芯武送走了宋琴,径直开车回到家,上楼在自己房间里洗了个澡,她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就准备下楼喝点水然后睡觉,可是在走过女儿文清桦和孙女蒋曼居住的房间时,她突然听见从里面传来了一阵神秘的声响,不由得就停下了脚步,见房间的门并没有关紧,她忍不住就把头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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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睡着了吗?”一片黑暗当中,蒋曼轻轻地叫了一声,从爬上床到现在都过去小半个小时了,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母亲文清桦一定是跟自己一样还没有入睡。自从她们母女俩搬到姥姥温芯武家里住之后,娘俩夜里就都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虽然温芯武家里空房间还多的是,但蒋曼还是觉得要这样睡觉才能安心。

“怎么了?”果然,双眼愣愣地望着黑暗的天花板的文清桦转过头来,就看到女儿两双大眼睛就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在发射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妈……”蒋曼干脆坐了起来,拉亮了床头柜上方的灯,问道:“我问你个事啊。”文清桦觉得那灯光有些晃眼,就抬起手挡了挡,说道:“什么事啊?这么晚了,明天再说不行吗?”

“不嘛!”蒋曼撒起了娇来,她嘟着可爱的小嘴说道:“妈,你干嘛让他走啊?你等了他这么久,凭什么他刚一回来,就让薛玲给霸占了?”

蒋曼所说的人就是任江山,自从任氏兄弟回国后,这两天任江山都是陪在薛玲和姚妤青身边,刚才也是,在温芯武家里商量完事情之后,任江山就带着薛、姚二人去了温芯武所安排的秘密住所休息了。

“小玲和小姚……她们吃了很多苦……”文清桦叹了口气,向女儿,同时也是向自己做出了解释:“江山刚回来看到她们这幅模样,能不心疼么?多陪陪她们也是应该的……”

“妈!”蒋曼气呼呼地打断了文清桦的话头,“你啊!真是傻到家了,处处为别人着想!心疼她们?那谁来心疼我们娘俩啊!”

见女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文清桦笑了笑,跟着也坐了起来,拍了拍女儿的脸颊说道:“好好好,赶明儿我就去跟江山说说,说我女儿想他了!让他多心疼心疼你还不行吗?”

“稀罕他!”蒋曼啐了一口,突然一把搂住了文清桦,嘴里说道:“妈!我睡不着……”声音又甜又腻,好像要滴出蜜来。

“怎么了?怎么了?”文清桦轻抚着女儿的背,只觉得身上变得越来越痒,原来蒋曼的小手这时已经从她睡衣里面穿了进去,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上来回地摸索着。

“妈……我想要……”蒋曼呢喃地说道,自从她们母女俩同时跟任江山发生过关系之后,母女之间的隔阂就被完全打破了。在任江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母女俩躲藏在温芯武,家里很少外出,文清桦倒是还能忍忍,浪漫开放的蒋曼又怎么能熬得住这种寂寞?所以为了安抚女儿,这些夜里,她们母女俩可就没少做这虚凰假凤的事儿。

文清桦微微地扭动着身子:“怎么……又要了啊?前晚不是才……”可是她熟透了身体对性的渴望比女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蒋曼只稍微挑逗了一下,做母亲的很快也就跟着忍不住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小曼,让我喘口气。”

蒋曼嘻嘻一笑:“我去拿家伙什!”说着跳下床,打开衣柜,从里面一个旅行包里摸出了几个跳蛋和两根硕大的假鸡巴。等她回到床上的时候,文清桦已经脱了睡衣,洁白的熟美身躯横陈在床上,蒋曼这骚妮子一下也除掉了自己的睡衣,然后压在母亲的身上,小手爱怜地轻抚着母亲那对精致的乳房:“妈,这么美的奶子,他不疼,我来疼!”说着已经俯身含住了文清桦的奶子,轻轻地啃着。

“小曼……小曼……轻点……啊……疼……轻点……”被女儿吸吮乳头的感觉,跟被男人吮吸时是截然不同的,但相同的是能够让文清桦浴火高涨,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头向后扬起,双手不住地抚摸着蒋曼那头染成了金黄色的短发。

“出水了,妈……”蒋曼的手接着就伸到了文清桦的内裤里,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泽了。

“嗯,脱了吧。”文清桦小声地说道。

蒋曼依言把母亲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忽然翻身压在文清桦身上,手里拿起一根假鸡巴说道:“妈,也帮我舔舔。”说着她低下头,嘴唇对着文清桦阴毛稀疏的阴部就吻了下去,同时手里开动了假鸡巴,在文清桦的会阴和肛门周围来回巡弋着。

文清桦无力地抬起头,女儿湿漉漉的阴部就在眼前。这小妮子前几天才剃光了阴毛,这才几天功夫,阴唇的附近已经又长出了一些毛茬子,一股清流从她那年轻粉嫩的阴户里缓缓流出,散发着淫靡的味道,吸引着她毫不犹豫地就张口吻了下去,母女俩就这样用六九式互舔着,彼此都慢慢地沉溺在这种相互爱抚的快感之中。

就在母女二人都在神游天外的时候,突然“扑通”一声,从门口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母女俩都被大大地吓了一跳,顿时停下了动作。

“谁……谁在外面?”做母亲的文清桦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声,但是外面没有回应,只有一阵急促的沙沙声传了进来。

这时候蒋曼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阵勇气,她腾地一下从母亲的身上翻了下来,两步跑到房门便上,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啊,姥……姥姥!”蒋曼打开门后,房间里的灯光照射了出来,让走廊上的一个人影显露了出来,这人她再熟悉不过,赫然就是文清桦的母亲、也就是蒋曼的姥姥:温芯武!只见此刻她斜坐在走廊的地毯上,一只手却还伸在自己的睡裤里来不及抽出来,神情里满是尴尬。

“妈?你怎么……”文清桦也看清了外面的人,她讷讷地问道。

温芯武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我……我就是路过……”

蒋曼见到眼下的情形,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见姥姥一副不上不下的囧样,她突然微微一笑,把温芯武插在睡裤里的手给拉了出来,只见老美妇的几根手指上水光淋漓,食指和中指之间,甚至还夹着一根长长的阴毛。

“姥姥!你在外面偷听啊?”蒋曼笑着说道:“怎么?还在这里自摸?”

“小妮子!说什么呢?”饶是温芯武这一辈子是久经考验的了,被亲外孙女这么直接地一问,还是臊了个大红脸,“都说了,我……我就是路过!”

蒋曼嘿嘿一笑,没有再接着往下说,她伸手拉起了温芯武,温芯武刚才显然是摔了一跤,好在家里的高级地毯非常松软有弹性,这才没摔伤,不过刚站起来时,脚步还是有些趔趄。蒋曼扶着她走进房间,文清桦忙向旁边挪了挪身体,让温芯武坐了下来。

“妈,都这么晚了,你……”文清桦说着,突然发现自己还是赤裸着身子,忙拉过旁边的被子遮住身体,“你怎么还……还不睡啊?”

温芯武心头也是异常窘迫,心想还不是托了你们娘俩的福?这些日子里隔三差五地就在房间里闹这一出,这别墅的房间隔音又不好,自己每晚都得听着女儿和外孙女的淫声浪语,哪那么容易入睡啊?好不容易睡着了,夜里又翻来覆去的做梦,还净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春梦……可这话又怎么说得出口?

关键时刻还是蒋曼这小妮子给解了围,她笑着坐到了温芯武的身前,拉起她的手说道:“姥姥,是我们吵到您了?”她一边说着,她把温芯武的手指凑到自己鼻子前用力嗅了嗅,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狡黠神情看着自己的姥姥。

温芯武红着脸急忙抽回了手,把手指在自己的衣袖上擦了擦:“小妮子,净胡说些什么啊你……”说着就站了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蒋曼急忙一把拉住了她:“别急嘛姥姥,难得有这机会,我跟妈有些话想跟您说。”

温芯武瞪了蒋曼一眼,虽然是在这种窘迫的境地里,但是她不怒自威的神情还是让蒋曼的心头陡然一惊。要知道温芯武对她这唯一的一个外孙女虽然从小就疼爱有加,但是以她威严的性格,这种疼爱永远不会转变成溺爱,蒋曼虽然从小就知道姥姥很疼她,但每次看到她是其实都有几分带着敬畏的畏惧感,并不像在文清桦身边时那样亲昵。不过想起以前她跟母亲两人一起服侍任江山时,任江山曾经说过的想把她姥姥也一块拉下水的想法,人小鬼大的骚妮子这一次是下定了决心了。她不慌不忙地又拉着温芯武坐下,然后微笑着问道:“姥姥,我问您个事儿啊……您刚才在外边……是不是……是在自摸吧?”说着她把自己的手指抬了起来,在温芯武面前晃了晃。

“小曼!”温芯武还没有回答,倒是文清桦先开口了:“怎么这么跟你姥姥说话?”

“这有啥啊?妈!”蒋曼笑着把温芯武的两只手都握住了:“我姥姥又怎么了?姥姥就不是女人了?是女人,就有那方面的需要!您看,姥姥虽说有点年岁了,可这身子可还年轻着呢!长相又这么有气质,打扮打扮整就一个刘晓庆!江海哥和江山哥那两个大色狼,每次来的时候都在偷瞄她呢!我说姥姥,你单身一人几十年,不会都是靠自摸解决吧?”

这话又让温芯武闹了个大红脸,她跟丈夫并不是死别,而是生离。年轻时她混迹官场,在各种或明或潜的官场规则里,免不了要给丈夫戴几顶绿帽子,后来有一次跟上司借口出差幽会时被她丈夫抓奸在床,两人不得不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离婚后的温芯武没有了约束,以她的官职地位加上绝对算得上徐娘半老的容貌,要找男人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不过她在这方面却并不想其他女高官那样风流不羁,除了几个老情人之外也没有太多绯闻。随着年龄的增大、职位越升越高,能够近她身的男人也是越来越稀少了。到了五十岁之后,能够上得了她床的也就只有她的一个干儿子了,那小子原本是一个演电视剧的二线小生,在攀上温芯武这根高枝之后很快发展成了火遍全国的当红小鲜肉。可惜这人红了就忘本,火起来之后身边美女一个换过一个,对她这个干妈是越来越不上心,这两年更是基本见不到他的人了。

温芯武这辈子见过太多男人了,倒也不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否则只她要愿意,只需一通电话就能让这个风光无限的小鲜肉一夕之间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她心想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更何况自己都六十多的人了,又何苦去为难人家小年轻?所以这两年她在家也算是修心养性,对那方面的事儿想得很少,要不是这阵子天天让女儿和外孙女搞得夜不能寐,她都要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性欲了呢!

“妈,您不会真的……”见温芯武红着脸没有说话,文清桦也有些惊讶。温芯武正想开口解释几句,蒋曼已经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姥姥,那可真是难为您了!早说嘛,让我跟妈也一块孝敬孝敬您!”温芯武还没来得及阻止,蒋曼这个骚妮子已经把她那张火辣辣的嘴巴伸到姥姥的双峰之间,不断地左右亲吻着。

“小曼……你……你干什么……”温芯武只觉得这事荒唐无比,可让蒋曼这么磨蹭了几下,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蒋曼三两下就开始去拉她的睡衣,温芯武虽然还在挣扎,但是两手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让蒋曼把她的睡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哇塞!姥姥!您这可真叫巨乳啊!”睡衣的里面自然没有内衣,蒋曼一看温芯武的身材,马上就不由得赞叹了起来。只见这个年过花甲的威严老妇虽然肚子和腰间都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赘肉,但那对吊钟似垂下来的木瓜乳完全弥补了这一切,这正是任氏兄弟最爱的那种熟透了美妙身躯。

“不要啊……小曼!”温芯武嘴里还在抗拒着,目光同时望向了女儿文清桦,希望可以从女儿那边得到一点帮助,谁知道文清桦这时却笑了笑,说道:“妈,都这样了,您啊,也就放开点吧,小曼说得对,以前我们都忽略了您的感受,今后啊,就让我们都好好孝敬您!”说完就开始去拉温芯武的裤子去了。

在女儿和外孙女的夹击之下,温芯武丝毫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的,她的睡裤就让女儿给扒拉了下来。这时候祖孙三人纠缠在床上,都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文清桦从旁边抽出一块湿纸巾,然后把手探到温芯武的两腿之间,擦拭着那些粘在老妇灰色阴毛上的骚水,笑着说:“妈,看来小曼说的是真的啊,您刚才真的就在外头自摸啊?”温芯武嘴里哼哼唧唧的,想要反驳,嘴巴却被蒋曼用红唇给堵住了,这小妮子一手拿着一个跳蛋,把它们按在姥姥那两个有些干瘪的褐色奶头上,自己用嘴巴堵住了温芯武的嘴,舌头用力地向里头伸去,温芯武一开始还想抵抗抵抗,但是不一会,从阴户和奶头上传来的快感就让她忍耐不住地松了嘴了,蒋曼的舌头冲进了她的嘴里,而她的舌头也马上就跟蒋曼的搅动在了一起。

这时候祖孙三人都已经全情投入到了这场性欲游戏当中,文清桦把母亲的阴户擦拭了一下,将手指伸到她阴道里面试了试,里面一片温热,但是水却不是很多,感觉有点干涩。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下去,嘴巴含住了母亲的大阴唇,在那里不住地亲吻着。

温芯武的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孙女和女儿攻占了,内心的渴望只能从身体的颤抖表现出来,她微微地扭动着身体,而文清桦似乎也读懂了她的渴望,在往她的阴道里吐了许多口水之后,她打开了一个假鸡巴,缓缓地一点点送进了母亲那不住张合着的阴道里。

“嗯……慢点……轻点……”温芯武的阴道也是有阵子没被这么大的东西侵入过了,她只感觉到那根假鸡巴在这里略显干涸的阴道里缓缓地前进,有点膈,但是那种久违了的舒爽感觉还是不断地袭来。文清桦一边将按摩棒慢慢地往里送,一边继续用舌头细心地舔着母亲的阴道口周围,而蒋曼则干脆就把那两个跳蛋放开,改而用自己的奶子对着姥姥松软的吊钟乳,大力地磨了起来,祖孙两人两对大小不同的奶子,顿时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当那根按摩棒完全被送入了温芯武饥渴已久的阴道内之后,老美妇只感觉到脑海中一片晕眩,这还只是一根假鸡巴啊!在温芯武的潜意识中,她不由得就幻想起如果这是一根真家伙,那得舒服到什么程度啊……

“姥姥,帮帮我,我那里也痒得要命呢!”蒋曼说着把一根按摩棒交到了温芯武的手里,然后转身把屁股对着她。温芯武接过假鸡巴,拧开按钮,一点点地把它送进了孙女的阴道里。

阴道一被那根粗长的家伙捅进去,蒋曼嘴里马上就发出了一阵极度淫荡的呻吟声:“啊……姥姥……舒服……往里面捅点……好舒服!屄里头……真的好痒啊!啊……受不了……姥姥!”

温芯武的情绪也受到了孙女这淫乱叫喊的感染,慢慢地她也完全投入到了这场同性的互慰之中。一会之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清桦,你也受不了了吧?要不你过来,妈……妈帮帮你?”

文清桦依言把自己雪白的屁股凑到了母亲的头上,温芯武抬头就可以看到女儿那淫水斑斑的阴户。说起来这倒也不是温芯武第一次跟同性有这种亲密接触,早年在她位居人下的时候,也免不了跟几个貌美的女同事一起服侍上司,那时候就被命令做过几次女女游戏,不过那都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这时候女儿的阴户正散发着淫靡的腥味,那种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使得她不自觉地伸出了舌头,对着那道裂缝就舔了过去。

“妈……好痒啊……”文清桦也叫了起来,雪白的屁股扭动着,那几根长而稀疏的阴毛在温芯武的脸上刮来刮去,阴道里的骚水不住地流出。“姥姥,用这个!”蒋曼笑着从旁边递过来两个开动了的跳蛋,温芯武接过来,一个个地塞进了女人的屄洞里面。

祖孙三人在这张不算很大的床上纠缠在了一块,房间里充满了三人销魂的呻吟声、喘息声,还有就是电动鸡巴和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姥姥……”云消雨歇之后,文清桦起身去洗澡了,蒋曼在头埋在温芯武的怀里:“舒服吗?”

“嗯!”温芯武怜爱地抚摸着外孙女,“就是你这小妮子玩得太野了,那么大的东西捅进去,还那么使劲,我下面现在还疼呢!”

蒋曼噗嗤一笑,说道:“怎么说那都是假家伙,哪里比得上真家伙好啊?姥姥,下次给你来跟真家伙怎么样?”

“就会胡说八道!”温芯武作势就要去打蒋曼,蒋曼嘻嘻笑着避开了,轻声说道:“姥姥,你不知道,任江山那家伙看上你这身子很久了!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安排?嘻嘻……”

“任江山?我可不要!”温芯武噗嗤一下,“我都够格做他奶奶了,他能看得上我嘛?再说了,别以为你,还有你妈跟他那点破事我不知道!”

“是啊,我跟我妈都便宜那家伙了!”蒋曼笑着,再度轻抚着温芯武的奶子,“上次这家伙还能呢,母女双收还不过瘾,他啊,尽打你的主意呢!”

“任江山……”温芯武嘴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那个年轻人高大英俊的形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这个只有三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对六十二岁的自己竟然有那种想法?温芯武一时间竟有些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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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露把眼前的鸡巴向上抬起,然后把下面的两个阴囊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灵活地扫动着,嘴里不时发出“嗯、嗯”的呻吟声。沈天广虽然年过五十,但是精力依然十分惊人,丝毫看不出这根坚挺的鸡巴刚刚在她母亲张红英的骚屄和肛门里纵横驰骋了大半个小时。“真大……”郑露嘴里含着阴囊,手不停地撸动着沈天广的大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着。

沈天广把手枕在脑后,满意地看着郑露精心伺候着自己的鸡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尤物。年轻貌美、气质绝佳就不说了,床底间那种女人的媚劲儿更是登峰造极。尽管她是自己大仇人的妻子,沈天广还是必须承认,他已经迷恋上了占有这个女人的感觉。想想等一下还要把这个女人交到何翼的手里,他就感觉到一股恨意涌上脑门,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让何翼去做了那件事之后,自己在这座城市里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到时候……

“给我舔舔后面!”沈天广这样想着,口气却依然冰冷异常,命令式的口吻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讨厌!老让人家干这种脏活!”郑露却好像并不惧怕他这种冷入骨髓的神态,依旧娇嗔着应道:“好吧,那你转过去吧,这样可以舔得深一点。”沈天广依言翻过身去,郑露爬到他的两腿之间,双手分开他的两片屁股,嘴巴对着黝黑的屁眼就舔了下去。

当沈天广最后在郑露的肛门里射出精液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张红英和郑露母女都已经在床上沉沉地睡去,沈天广勉强爬下床,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抖。今晚他足足在这对母女的身上发泄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几乎全身都提不起一丝力气。他走进浴室,从一个隐秘的小格子里面取出两瓶药片,每瓶都倒出五六颗,和着水龙水吞了下去,这两瓶药都是强力的镇痛类药品,他刚才所吃的已经大大超过了每日最大剂量,但是沈天广对此毫不在意。

吃完药后,沈天广出了卧室,来到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了一阵,屏幕里显示出一个摇晃的镜头:温芯武的脸在上面时隐时现,而宋琴和她刚才在酒店会所里会谈的情景,全部再现在了沈天广的面前。

沈天广默默地看完这段片子,想了想,伸手压下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不消片刻,一声“圣父!”响起,他只说了声“进来!”,等待在外面的林家伟已经开了门,迅速驱前两步,低声说道:“查清楚跟宋琴身边那男的是谁了!”他把一张照片递给沈天广:“他是郭青田的儿子,叫郭斋南!”

“哦?宋琴跟郭青田的儿子……”沈天广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他指了指眼前的屏幕:“这段片子,你看过了?”

“不出您的所料啊!”林家伟眼里流露出敬佩万分的神色,说道:“您老真是目光如炬!一早就看出宋琴这骚货靠不住。要不是您让我在她包里装了针孔摄像头,我还真料不到她竟然跟温芯武来这么一出!”

“温芯武……温芯武……”沈天广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他冷笑一声:“我早就说过,这个老女人肯定是个大麻烦!现在嘛,也是时候拔掉这根刺了!对了,说到这个老女人,关于她,让你查的事查清楚没有?”

“查清楚了。”林家伟微微一笑:“温芯武退休以后就很少公开露面了,怎么说呢?说得上是深居简出吧!她平时的行为也没什么规律,唯一固定的,是她每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会固定去市中心这家”香蓓伊美“美容护理中心做护理,从八点到十点,这几年都从不间断。”

“最后一个星期六?”沈天广点击电脑有下方的日历看了一眼,“不就是明天晚上吗?”他说道。

“是的。”

沈天广笑了:“那正好,那正好……也是时候让何翼跟老丁去做那件事了!”

“是!我去叫他们过来?”林家伟问道。

沈天广微微点头,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宋琴和那个郭……郭什么来着?”

“郭斋南。”

“嗯,郭斋南,她们两个也不能留着,她们是明晚十二点半飞哥本哈根的飞机吧?这样吧,你去跟刘浩说一说,就在机场动手吧,总之,我不想让他们两个上得了那架飞机!”

“是!”林家伟冷冷地说道。

“何翼和老丁现在在外头?”见林家伟点头,沈天广冷笑一声:“就让他们再爽上这一晚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晚了!”

************

“年轻人,我问你,你对我家清桦究竟是什么想法?”温芯武嘴里的呼吸稍有些沉重,但是语气却异常平静地问道,傍晚六点半的夕阳似乎是将这条山间小道镀上了一层金辉,她用平缓的步伐向前慢跑着,身后是同样穿着一身运动装束的任江山。

任江山就知道这位有着“武则天”之称的老美妇约自己出来跑山绝对是有话要说,迟疑了一下,他还是如实说道:“这个嘛,我……我爱她!”

“爱?”温芯武脸上的笑容明显带着戏谑的意味:“那你爱薛玲吗?爱姚妤青吗?还是都爱?”见任江山一时答不上话来,温芯武又淡淡地说道:“小伙子,爱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这么滥情,我倒想问问,你今后究竟准备和谁在一起?哦,我的意思是,等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

任江山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如实说到:“这件事情我跟我哥商量过了,等救出我嫂子她们之后,我们准备移民到国外去。”

“带着他的那一群女人?”温芯武嘴角向上一挑。

“是的。”

“那你呢?准备带谁去?”

任江山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说假话,于是他回答道:“这几天问过薛玲了,她会跟我一起走,还有小姚……”

“你就对清桦这样不管不顾了?”温芯武猛地停下了脚步,面带怒容看着任江山,说起来这段山路虽然不是很陡峭,但也算是很长的,刚才两人已经慢跑了四、五公里,这位六十多岁的老美妇竟然面不改色,除了微有些气喘外,语气依旧刚硬沉稳。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我当然希望文姐也能跟我一起走!”

“让她抛下我这老太婆跟女儿跟你移民去?”温芯武取出一块小毛巾,擦拭着自己汗津津的额头,同时用毫无情感的声音,冷冷地对任江山说道。

任江山一时间也摸不透温芯武的想法,他并不知道温芯武是否清楚自己跟蒋曼的关系,只好含含糊糊地说:“小曼自然也要跟着文姐……”

“是啊,毕竟她们母女俩都跟你上过床,能不一块走吗?”温芯武的语气变得异常地冷峻。

任江山心头一震,不过既然温芯武已经知道此事,他反倒是放下心来,沉思了一阵,他才说:“刚才你问我的问题,其实我是有答案的,薛玲、文姐、小姚、小曼……每一个我都爱,我知道这样说有些荒唐,但这就是实情!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说是在敷衍,也觉得我对她们的爱有深有浅……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是她们中的哪一个,只要有需要,我都愿意为她们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温芯武凝视了任江山良久,这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的话有几成可信的,不过清桦和小曼都那么信得过你,我这老婆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了我这女儿和孙女……唉!这年头,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女人那是平常事,你啊,今后要对她们好一点,知道吗?”温芯武说着说着,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峻,转而变成了一派殷切。

任江山深深地点了点头,这时候温芯武转过头,开步继续向前跑去。任江山愣了愣,急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你听说过帝门岛吗?”

“帝门岛?你是说那个太平洋岛国?”

“没错,前些天我看了个电视节目,那个国家,男人可以娶十个老婆!”温芯武轻笑着说着,脚步加快,在任江山的前头远远地跑开了。

两人跑回温芯武所住的别墅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文清桦和蒋曼早准备好了晚餐等他们归来。于是四个人坐到了餐桌边吃了起来,吃饭时温芯武说起今晚要到CBD一趟,文清桦这才想起,今天是温芯武每个月一次要去那家叫做“香蓓伊美”的美容护理中心做皮肤护理的日子,以前她不住这里时也时常要陪温芯武一块去,现在既然住在这里,自然更加要尽尽做女儿的孝心,便主动提出要开车送温芯武去,蒋曼不肯一人留在家里,吵吵着她也要一块去,顺便也好去市中心Shopping,温芯武和文清桦自然也只好听她的。

由于一家人此刻都在警方的保护之中,文清桦来到门外,正对着别墅大门的对面停着一辆别克商务车,车上有三名便衣,他们是熊骅派来负责保护温芯武安全的特警。文清桦请他们进了别墅,说她们今晚准备出去一趟,那几个便衣马上提出了要跟随保护,温芯武的脸上马上露出了不悦之色,像这种私人事务,她当然不希望外人介入。

任江山一看这情形,就说反正自己今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脆还是坐他的车去,等她们玩够了再把她们送回来,蒋曼马上就大声叫好,文清桦也决定这个办法好,目光殷切地看着警察,警察们知道温芯武的身份,也不敢直接违逆她的意思,而且熊骅排他们来保护温芯武,更多的也只是防患于未然,并没有什么迹象表明温芯武有什么危险,于是他们也只好勉强答应了,事情便这样子决定了下来。吃完晚饭,收拾停当,四人就前后脚坐上任江山开来的车,一路向着市中心开去。

任江山的车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另一辆车就停在了温芯武的别墅门口,任江海扶着王月萍从车上下来。今天,王月萍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任江海决定先把她带到温芯武这里,看看这位神通广大的老美妇能不能先给王月萍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

敲了两下门没人应答,任江海正在狐疑,一名便衣从对面的别克车上下来,径直走到了两人的跟前,这个便衣认识任江海,便告诉他任江山和温芯武等人刚刚出去不久,估计得有好一阵子才能回来。

任江海哦了一声,正在发愁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他们回来,就在此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

温芯武所住的这一片别墅区地处偏远,距离市中心足有三十公里车程,而且全程几乎都不是高速路,中间还有一段是乡间的泥土路,所以住在这里的鲜少有年轻人,住户一般都是像温芯武这样的离退休高官,还有一些就是有钱人买给父母养老住的。

任江山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那段乡间小路上,这段路有些年久失修,现在路上满是坑坑洼洼的,非常颠簸,任江山不得不放慢了车速,以不到三十公里的速度向前前进。突然之间,在车头大灯照射的尽头,他看到前方有一个T字路口,左前方的一条岔道正对着他的前进方向,而正在岔道的对面,地上赫然有一只黄色的死狗躺在那里,把自己前进的方向挡住了。

“我靠!这都行?”任江山嘟囔了一声,这种乡间路上还真是什么都有,好在现在的车速够慢,他慢慢地把车开到了左边,想要避开那条死狗。而就在他即将经过那条狗的时候,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阵什么东西正在袭来!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猛地一脚踩下了油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一脚油门下去不到一秒之后,车子后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颤,把他整辆车子都撞向了一边!整辆车一下被撞得横了过来,横亘在了路的中央。

车上的三个女人顿时发出了阵阵惊呼,大家都被吓得面无血色。还是任江山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把头扭向一边,望向后面,这时他看到另外一辆SUV同样横在路上,车前的保险杠已经撞得扭曲,有两个人正从车上蹒跚地爬下来。

“枪!”任江山脑子里嗡地一声,他猛然看到那两人的手里竟然都拿着一把手枪!他们要干嘛?任江山一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好在他的反应绝对够快,几乎是下意识地马上一把把车推向倒挡,大喊一声:“趴下!”然后把车向后倒了一点,接着方向盘向一边打到底,把车拧回到正路上,油门踩下,往前直奔!

“砰!砰!砰!砰……”枪声连续响了起来,温芯武等三人吓得紧紧地俯在车座椅上,任江山也尽量伏低身体,把车子笔直地向前开去,终于暂时甩开了那两人,他从后视镜里看去,只见那两人急匆匆地再次上了车,却已经被自己甩开到只能看见豆粒大小的距离了。

任江山把油门一下踩到底,车子飞快地向前冲去,可是还没等他松一口,他突然发现脚下的感觉有点空空的,急忙再次用力踩下油门,却发现速度不但上不去了,反而在一点点地往下降!“我肏!”任江山大骂一声,看来刚才的撞击不知道把车子撞出什么毛病来了,这车子的速度七十、六十、五十……一路往下降去,无论自己怎么换挡,怎么给油,都不能让这车子再提速分毫。

回头见后面的两人还没追上了,任江山把车子开向一旁,大喊一声:“车子不行了!快下车!”然后等到车子停下,他自己先下了车,到后面拉开车门,让温芯武祖孙三人都下了车。

“往那边跑!”任江山环视了一下四周,左边黑乎乎的阴暗处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忙让三女往那边跑去,他自己留在后面,摸出手机一看,好在这里虽然偏僻,但手机还有一格信号,忙打通了任江海的电话

“哥!我跟清桦她们几个在一起,有人要杀我们!”电话一通,他马上对着话筒大叫了起来:“他们手里有枪!有枪!你快给熊警官打电话,让他追踪我的手机信号……喂?喂?”电话那头突然变得一片沉默,任江山心说不妙,把手机放下一看,信号却已经消失了。

“靠!”任江山怒骂一声,只好把手机放回去,这时候他看到远处闪耀着两道灯光,那辆撞过他们的车已经出现在视野的尽头,他忙几步追上前面的温芯武等人,带着她们加速向前跑去。

夜幕低垂,唯有一轮明月悬在天际,几个人穿过树林,便看见前面是一条蜿蜒向上的山路,任江山暗叫一声不好,也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如果有出路那还好说,万一是上山的唯一路径那就糟糕了,等后来那两人追上来时,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可是一回头,却又看到那辆车的灯光停在了路上,想必那两人已经下车,正在往这边飞奔而来,而且看上去离这里已经不远了。当下别无选择,任江山只好让三女赶紧跑上那条山路,自己稍微落后一段距离,紧紧断后。

“你们谁的手机有信号?”任江山一边跑着,一边问道。三女纷纷摸出手机,都无奈地摇着头。任江山暗骂一声,心想只能祈祷刚才大哥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了。继续向上跑了十几分钟,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那种山的顶峰,眼前只有一个小小的庙,一眼可以看清里面供着个泥菩萨,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这个那个小庙只有十个平米见方,里面只有一个香案,一看就藏不住人,几人只好绕到庙的背后,心头都是一凉,庙后不远处就是一片断崖,笔直向下。这种山虽然不高,但是那个悬崖极陡,黑暗中也看不到底,但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摔下去的话绝不是闹着玩的,那是九死一生。

任江山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几个就藏在这里。”他神情肃穆地说道:“我去挡住他们。”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不行!你疯了?他们手里有枪!”文清桦一把拽住了任江山,一向温文尔雅的她此刻已经顾不得形象了,貌若疯狂地冲着任江山吼道。

“放心,他们还要一阵子才能到。”任江山四下看了看,见庙后放着几块长长的木板,也不知道是什么用途,他拿起一块,双手挥了挥,沉甸甸的:“我在前面伏击他们,没事的!”

文清桦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断地摇着头,还想继续劝说。温芯武却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让他去!那是男人要做的事情,你再劝也没用的!”

任江山感激地看向温芯武,心里也暗暗感激,这个女人年纪虽大,但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更能看出她的杀伐果断。而且刚才那么长时间的一段奔跑,她不仅坚持下来了,而且看上去毫无疲态,这种体力也绝不是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所能轻易拥有的。

“不过……你那根木头管什么用?用这个!”温芯武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物件递给任江山,任江山一看,赫然是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看到任江山惊讶的样子,温芯武笑了笑:“会开枪吗?”见任江山点头,她脸上露出安慰的神色,又叮嘱了一句:“里面有七发子弹,有效射程三十米,你小心点,记住,要活着回来!”

任江山点了点头,又看了三女一眼,回转身头也不回地就往前面走去。文清桦伸手想要再说什么,但是看看温芯武的脸色,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算时间,大概不到几分钟之后那两个人可能就会追上来了。任江山在庙前找了棵树,把身体隐藏在后面,这棵树不大,不足以将他的身体全部遮盖住,但借着夜色的掩护也不容易被发现。任江山把手枪拿在手里,探出头看着那条上山的小路,只等着那两人进入有效射程就毫不犹豫地给他们来上两枪。

可是足足等了有十几分钟,山路上还是一无声响,任江山心头疑惑,正想从树后走出,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声响,几乎与此同时,一道光束也照了上来,直接就照射到了那座小庙前面。任江山忙藏好身体,探头看去,马上就看到了一台红色的小轿车停在了庙前,原来那两人耽搁了这段时间,是不知道去哪弄了这台车子。那两个男人警惕地从车上下来,显然他们也在车灯的照耀下看清了庙里藏不下人,任江山看到他们将身体靠在车边,彼此对视了一眼,就要往庙后走去!

此时不容任江山多想,如果被他们发现温芯武等人,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藏身处离两人还有一段距离了,探出身子,举起枪就是“砰!砰!

砰!砰!“的几枪打去!可惜他虽然偶尔也玩过射击,但是毕竟开枪的机会很少,在这种阴暗的环境里,射程又远,这几枪毫无例外地全部放了空枪!

但这几枪也让那两个人吓了一大跳,两人马上俯下身子,躲到了车子的一旁,同时举枪向枪声响处连续射击!好在任江山射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为人机敏无比,几枪发空就知道大事不妙,早已经离开了藏身的那棵小树,一下滚到一侧的草坪里,同时嘴里大声喊道:“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他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着,良久,不见那两人的回应,任江山缓慢地向前挪动着身体,可是只动了没几步,两声枪响就从汽车那头传了过来,与此同时,两颗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他急忙迅速地又向旁边滚动了一段距离,同时也回敬了两枪,然后身体紧紧地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一阵子,虽然只是几分钟,在任江山这里却好像足足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这时,他听见山路上传来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有好几个人正在急速上山,心里顿时凉了大半:难道他们还有帮手?

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上面的人全部听着,马上放下武器!马上放下武器!我们是警察!”任江山一听大喜,看了过去,果然看到来的是五个人,其中三个荷枪实弹的,正是负责保护温芯武的特警警,而此外的两人,一个他再熟悉不过,就是他的哥哥任江海,而他身边微微颤抖的女人,则是任江海的情人王月萍教授。

“哥!”看到任江海的身影,任江山只觉得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了。

可还没等他跟任江海打招呼,就听到一声巨响:“妈的!”红色轿车旁边两人中的一人大吼了一声:“都给老子滚!让我们下山!否则,老子把他们全给杀了!”

这个声音响起,众人都是一愣,任江山隐约觉得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却记不得是在哪里听过的。就在这时候,只见任江海身旁的王月萍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几步冲向前,突然失声叫道:“老……老丁?是……是你?”

“危险!”任江海见王月萍竟然一步步地向着那车子走去,急地大叫一声,几步冲上拉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这时车子后面站起来一条人影,一对眼睛即便是在黑夜里也似乎在喷着烈焰:“贱女人!是你?”

那人的面孔在月光的照射下显露了出来,只见他须发倒竖,双目喷火,正是王月萍的丈夫老丁!他今天受了沈天广的命令,要在温芯武前往市中心的路上设计截杀她,却想到车上竟然还有个任江山,追杀他们到了此处,更想不到警察们又会这么快就跟了过来。本来他已经放弃了原有计划,只想在警察的包围下顺利脱身,却哪里料到此时此刻居然听到了妻子王月萍的声音!

此刻,他曾经深爱着的妻子正被男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而那男人眼中的对妻子流露出来的关切,更让老丁是血冲脑门!他一切都顾不上了,他愤怒,他嫉妒,他想要毁灭一切!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他曾经愿意为她牺牲一切的女人,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了自己!她必须死!必须死!老丁他手里高举着枪,枪口正对着王月萍,任江海无暇多想,身子一转,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盖住了王月萍,他的整个后背正对着老丁。老丁的眼角崩裂,大喊一声:“他妈的!你们都该死!”

就扣下了扳机!

好在就在他开枪之前,三个特警手里的枪也同时开了火,一颗正中他的胸膛,两颗则打穿了他的胳膊,这才使得他的枪口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射出的子弹偏移了些许,直接从任江海的右边肩膀上方呼啸而过,将他的衣服跟肩膀上的皮肉打裂,鲜血横飞。

被任江海紧紧搂在怀里的王月萍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看到老丁在后面开枪的情况,只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变得痛苦不堪,看着温热的鲜血喷到自己的脸上,这个一辈子只在讲堂上度过的女人被吓蒙了:“江……江海……你……”

任江海也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此刻的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必须保护住这个女人!可是这时候肩膀上的伤势使得他的臂膀变得绵软无力,王月萍稍一挣扎,就从他的怀里挣脱了,一脸关切地大喊道:“江海!你不要吓我……不要……”

老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扑在男人的身上,眼里剩下的就只有仇恨的烈焰,他还想用力抬起手,对着王月萍再射一枪,可惜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一个特警看他还想举枪,“砰”地果断又补了一枪,子弹直穿眉心。

任江山在一旁看得明白,知道老丁刚才那一枪并没有命中任江海的身体,他的注意力留在了另外的一名枪手身上,这时他留意到车后站起了一条人影,快步地向着庙后跑去,他大叫一声:“站住!不许动!”一边说着,一边疾步向前追去!温芯武祖孙三人就在庙后,如果她们被枪手发现……

那人慌不择路地向庙后跑去,本来只是想看看那里有没有路可供逃脱,可是当他转到庙后的空地之后,赫然看见那里有三个女人正在惊恐地看着自己!这时任江山跟那几个警察也大喊着追了过来,那人无暇多想,冲过去一把拽住一个女人,手里的枪管紧紧地贴着她的脑袋!就在这时,几声威严的“不许动!”响起,那人赶紧将手里的女人拉到自己身前,护住了自己的身体,直面着追上的几个人。

此时任江山和那三个警察手里都高举着手枪,他们都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枪手抓住的人,竟然是温芯武!此时枪手的手从后面紧紧地扣住了温芯武的脖子,手枪指着她的脑袋,神情惊慌地看着这边。

“是你?”当看清那枪手模样的时候,任江山大大地吃了一惊:“何翼?居然是你!”

跟老丁同来的枪手正是何翼,这时他的手发着抖,声音也极度发颤:“不许过来!你们再靠近一步,我就蹦了她!”

“别紧张,别紧张!”任江山一手举枪,另一只手做着安抚的手势。他缓缓地蹲下身子,把手里的枪放在地上。“你把她放开,我保证不为难你,这就让你走!”

“你他妈当我小孩啊!”何翼怒骂道:“他妈的!都给我滚开!让我走!”

说着搂住温芯武的臂膀更加了几分力道。那三个警察见状,纷纷把手枪都对准了他的脑袋。

“别!别!”任江山冲着警察们拼命地摇手,然后目光炯炯地望着何翼:“何翼,你知道你扣住的是什么人吗?”

何翼当然知道自己扣住的人是谁,他大骂道:“知道!你想要她活命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蛋!”

“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就知道警察决不可能让你带着她走的!”任江山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样吧,你把她放了,我来做你的人质!比起她来,我这条命不值钱,他们会放你走的!”

“不行!你当我傻啊?”何翼瞪大眼睛,大声怒喝道。

“你怕我反抗是不是?”任江山这时候竟然笑了起来,他回身对着那个便衣说道:“哥们,有手铐吗?”那便衣不知道他的用意,点了点头。任江山走到他的身边,双手一并,说道:“把我铐上!”

便衣这才知道他的用意,犹豫着拿出手铐,任江山给他做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任由他把自己铐住,然后对着何翼,双手用力扯了扯,说道:“看到了没有?我这可让铐住了,你放心,我的命换她的命,你放了她,我保证你,你一定可以平安离开这里!”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何翼身边走去。

何翼这时候心神大乱,此刻的他早已经不会去顾及什么刺杀温芯武的命令了,一心只想逃离这里,可是他也非常清楚,以温芯武的曾经的官职、如今的地位,警察们决不会容许自己在他们眼皮下把人带走,此刻任江山的建议就变得非常诱人了。见任江山一步步靠近,这时候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情急之下,他大喊一声:“站住!你再往前我就开枪!”

任江山马上停住了脚步,但是眼睛还在紧紧地盯着何翼。何翼此时已经别无选择了,继续喊道:“你转身,慢慢地往车子那边走!你们也是!都往那边退!”

警察们和任江山都听从了何翼的命令,大家缓缓地退到了庙前,何翼和老丁开来的车子此刻引擎还没有熄火,何翼命令一名警察:“你!上车,把车倒过去,对着路!”

警察照办,何翼又示意任江山,让他去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然后自己架着温芯武走到了驾驶室,身子一侧对着车门,这才猛力一下把温芯武推倒在地,然后手枪火速对准了任江山的头。

“别开枪!别开枪!”刚一挣脱束缚的温芯武大声地喊着,她真的担心这些警察不顾任江山危险,直接射杀何翼。

何翼闪身进了驾驶座,一手持枪继续瞄准任江山,另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向着山下开去。

“哥们,车门没关好,灯还亮着呢。”任江山突然笑了笑说道。何翼一愣,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紧张过了头,上车时车门竟然只关了一半,说到底他并非什么心智深沉的人,第一次面临这样的生死场面,一时之间也是难免方寸大乱,听任江山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想把车门拉上。

说时迟那时快,任江山一见何翼分神,被手铐紧拷着的手猛地挥舞了起来,一下就向何翼的脸上砸去!何翼大惊之下,一脚猛然踩下刹车,车子骤然一震,任江山身子一晃,挥舞过来的拳头顿时落空。何翼右手抬起,就想一枪结果了任江山,任江山在生死一霎做出了反应,脑袋向前一冲,顶开了何翼握枪的手,同时身体向前扑过去,横着压在何翼身上,不容他再有举枪的机会。

何翼的右手被任江山紧紧压住,无法动弹,只好用左手死命地锤他的脑袋,右脚死死踩着刹车,任江山被他连续猛锤了几下,只决定头昏脑涨,朦胧间只看到前面有有扇半开着的车门,奋力一个挺身,就从何翼的身上穿了过去,撞开车门,一下滚落到了地上!

何翼的手终于得到解放,他刚把头探出车门,想要给任江山补上一枪,突然就看到后面的警察都已经追了上来!无奈之下,他急忙关上车门,踩下油门,直往山下疾驰而去。

率先追到的是那三个警察,他们来到任江山身边,只看到前面的车子已经只剩下一个车尾的背影了,三人举枪瞄了一阵,知道追也没用,只得作罢。

温芯武、文清桦和蒋曼紧跟着警察跑了过来,见到任江山滚倒在路旁,三女都是大惊失色,急忙凑了过去查看。只见任江山的脸和脖子被路旁的碎石崩得有些破裂,鲜血淋漓,但身上被没有其他伤势,只是咬牙捂着自己的胸腹,三人这才稍稍放心。

“江山!江山!你没事吧?”文清桦伸手把任江山捂在腹部的手拉开,见那里没有伤口,任江山勉强笑了笑,说道:“没……没事……,下车时……被……被树顶了一下……”

这时任江海手扶着受伤的肩膀,一步步慢慢走了过来,见任江山没事,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急忙问道:“山……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想要我的命!”已经从震愕中清醒过来的温芯武恢复了平静,冷冷地说道。她想起了今天早上她在银行保险库你拿到的东西,里面除了宋琴一早就答应交给她的那些她所掌握的“圣殿”内情之外,还有一份材料,里面记录了沈天广命令宋琴等人全力寻找当年打死他父亲的那个女人的全过程。突然之间,她的脸色大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了,她暗叫一声“不好!”,见这时旁边的便衣正拿着电话,好像是在跟熊骅报告着什么,她忙叫道:“是阿骅在那头吗?快把电话给我!”

便衣急忙递过来电话,温芯武接过来,也来不及说别的,大声喊道:“阿骅!赶紧派人到机场那边,有两个人现在需要你们贴身保护!一个是宋琴,还有一个是她身边的年轻人,很可能有人要杀他们!你们一定要保护他们平安上飞机,确保他们按时离开!”

听到熊骅在电话那头急促地交待手下行动的声音,温芯武这才稍微放下心,把电话还给了便衣。两个便衣走过去扶起任江山,众人一块走回来山上,那里现在只有王月萍一个活人,她正静静地跪在老丁的尸体旁边,犹如一尊木雕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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