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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枝是什么小说里面的作者 公子枝做作者的小说

2020-05-30   编辑:冷残影
  • 薛涛正传 薛涛正传

    话说天下骚屄,骚久必纯,纯久必骚。骚纯轮回,自然之理也。吾天朝大地产骚屄,高贵而淫贱,得其道者而操之,不得其道者而撸己矣。老夫乃关东人也,自幼操屄,今日在此开坛讲经,述吾平生操屄之事,劳烦诸位看官,有钱者捧钱场也,无钱者捧人场也,老夫在此谢过。喏!且听,咱老百姓操屄之传奇也。

    公子枝 状态:连载中 类型:青春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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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涛正传》 小说介绍

主角是的小说叫《薛涛正传》,是作者公子枝倾心创作的一本青春校园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话说天下骚屄,骚久必纯,纯久必骚。骚纯轮回,自然之理也。吾天朝大地产骚屄,高贵而淫贱,得其道者而操之,不得其道者而撸己矣。老夫乃关东人也,自幼操屄,今日在此开坛讲经,述吾平生操屄之事,劳烦诸位看官,有钱者捧钱场也,无钱者捧人场也,老夫在此谢过。喏!且听,咱老百姓操屄之传奇也。

《薛涛正传》 番外篇 勾子的妈妈 免费试读

我和勾子的妈妈也曾有过一段故事,发生在驴坚出事的一个月后,我俩的事情我瞒着所有人,连杨静也不知道。关于她的故事口味有点重,有点变态,可能会有一些读者接受不了,在这番外篇里就简单地写一下吧,反正她只是一个过渡人物,不是主角,之所以写她,是因为她在和薛涛短暂的接触中对薛涛日后的成长也起了一定的影响。

************

十二月的一天,勾子和铁蛋去中关村买黄片了,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玩电脑,忽然有一位中年美妇走了进来。

这位美妇长得很漂亮,浑身散发着熟女的气质,深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曲卷的发丝流露着风骚的魅力,美艳的脸上轻轻地搽了一层粉底,看得出她保养得很好。一双勾魂的水性杨花眼脉脉含情,单看这双眼睛就知道她是一位资深淫妇。

她身上穿着一件名贵的貂皮大衣,下身是当时最流行的黑色魔咔裤,脚上是黑色的高跟皮靴。如果不是这身成熟的打扮和无法遮掩的成熟韵味,没有人会认为她的年龄超过三十。

「你好小姐,请问您找谁?」

我在她进来后连忙起身欠腰问道。

一看到这种美熟女,我的大鸡巴就忍不住要硬了,只好欠一欠腰。

那美妇看到我后,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媚眼如丝地打量着我,像是在鉴赏一根让她满意的电动阳具。

虽然在大街上经常有女孩看我,但是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未免也太直接、太火辣了,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小姐,您找谁?」

我见她一直在看我,没有说话,便有些尴尬地又问了她一遍。

「呵呵呵呵。」

美妇看着我的窘样很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非常放浪,她一步一步靠近我,说道:「小同学,王鸮在吗?」

她的声音有着一种成熟女人的低沉,稳重自信。

「王鸮?哦哦,王鸮他,他出去了,去中关村了。」

美妇身上浓重的香水味道让我一时忘了勾子的原名。

「那么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美妇继续向我靠近。

「我也不知道,大概下午吧。请,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被她逼的慢慢向后退,没想到勾子居然还认识这么性感的美少妇。

「呵呵……」

美妇见我后退,笑得更得意了。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靠近我,一直把我逼到桌边没有退路了为止。然后轻佻地看着我说:「我是王鸮的妈妈。」

「啊?您是勾子,哦不,王鸮的妈妈?」

我立刻愣住了,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美妇,她居然是勾子的妈妈?不可能啊,这么美丽的身体怎么可能生出那么恶心的勾子。后妈吧。

「嗯,既然他不在,那就麻烦你帮我转告他,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司找我,我要带他去办过户手续。」

美妇的脸贴近了我,口中的香气轻轻吹到了我脸上。

我的大鸡巴彻底勃起了,感觉似乎都顶到她的大衣了。

「好,好,我一定转告他。」

我连忙点头。

美妇满意地退后了两步,看了看我下身,笑道:「小同学,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吧。」

「我的?哦,好。」

我快速在一张纸上写下我的手机号。

美妇接过纸片扫了一眼,问道:「你叫什么?」

我说:「我叫薛涛。」

美妇点点头:「嗯,那我走了,你的手机可不要关机哦。」

「好,您慢走。」

送走美妇后,我的心跳了好久才慢慢恢复平静。虽说我也玩过不少熟女,像简阿姨、马琪,但这个自称是勾子妈妈的女人却给了我一种特别的诱惑。她没有方芳漂亮,可她却有着方芳所没有的气质,那种像女王一样的气质。

方芳在我心里的位置固然是无可替代,但现在方芳不在我身边,所以如果能尝一尝这个女王级的美妇也是很不错的。而且她还是勾子的妈妈,想想就觉得刺激。难怪勾子从不带我们去他家玩,原来他是舍不得把自己的漂亮妈妈给别人看啊。

两天后,我接到了勾子妈妈的电话,说晚上要请我吃饭。我二话没说便答应了,这两天我想她想得鸡巴直硬。

傍晚时,勾子妈妈开车来学校接我,我跟着她去了她的住处。那是一栋豪华的三层别墅,客厅里摆放着丰盛的烛光晚餐。勾子妈妈进卧室换了一件性感的紫色蕾丝睡裙,风情万种地向我走过来。

我知道勾子妈妈对我有意思,但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干脆。我最喜欢这种直接交配型的女人,方便利索,节约时间,不像有些女人,明明都心知肚明了,还偏要装个小逼、调个小情才肯就范。

现在,既然她都穿成这样了,那我也没必要再和她客套了,心照不宣嘛。于是,没等勾子妈妈靠近我,我便饥渴难忍地朝她扑了过去。

「呵呵,你着什么急啊,先吃饭。」

勾子妈妈娇笑着推开了我,伸手在我的裤裆上摸了摸,浪声说道:「吃完饭姐姐要好好调教你,现在你要乖一点哦。」

那语气仿佛是女王在挑逗她的宠物。我乖乖点了点头,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餐桌旁,和我面对面地坐下。坐下后,我稍稍理智了一点,猛然又想起了驴坚的遭遇,为了小心起见,我问道:「王阿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勾子妈妈笑了笑,说:「是啊,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

她在桌子下慢慢把脚抬了起来,踩在了我的大鸡巴上,隔着裤子轻轻地揉着,继续说道:「我不姓王,我姓施。」

「哦,哦,湿,湿阿姨,那个,勾子和您家里的其他人不和您住一起吗?」

勾子妈妈的脚虽然不如方芳的柔软,但技术很好,踩得我很爽。

「嗯?勾子?」

勾子妈妈诧异道。

我忙说:「哦,我是说王鸮。 」勾子妈妈笑着说:「王鸮不和我住在一起,他自己住,我不管他。」

我又说道:「哦,那,那个您家里其他人……」

「呵呵,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你是不是想问王鸮他爸?嗯?」

勾子妈妈边说边加重了脚底的力度。

我连忙摇头:「哦哦,不,不是……」

勾子妈妈淫媚地看着我说:「呵呵,我和王鸮他爸早就离婚了,现在,我,是,单,身。」

「哦,这样啊。」

我松了一口气。

勾子妈妈说:「咱们吃饭吧。」

「嗯,好。」

我拿起高脚杯和她澈儿斯了一下,虽然我现在已是饥渴难耐,但我却不敢把她怎么样,这个女人的气场和方芳不同,她让人产生一种跪欲,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听她安排吧。

我乖乖地吃了点东西,和她又闲聊了几句。原来她真的是勾子的妈妈,是亲生母亲,她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保养得让人完全看不出来。

就在我感慨之时,勾子妈妈突然起身坐到我腿上,然后亲上我的嘴,把她嘴里嚼的食物全部吐进了我嘴里,冷冷地说道:「吃下去!」

我吃了一惊,立即乖乖地把她吐进来的食物咽了下去,虽然这有点变态,但我倒并不厌恶,方芳也经常这样喂我东西吃,我都吃习惯了。

勾子妈妈看我连眉头都不皱地把她嚼过的食物吃了下去,便开心地揽住我的脖子慢慢地和我热吻起来。

勾子妈妈的吻技一流,瞬间将我的欲火点爆。我也顾不上什么跪欲了,一把扯掉她的睡裙,抱起她压倒在餐桌上。勾子妈妈也跟着疯狂起来,粗暴地扒光了我的衣服,我顾不得前戏便把大鸡巴用力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啊,好大啊。」

勾子妈妈仰头兴奋地淫叫了起来,修长的四肢紧紧地抱住了我,疯狂地向我索吻,她的小穴也紧紧地吸夹着我的大鸡巴,小穴里湿热异常,看来她连这里都保养到了。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狠狠地操她。她也用极其风骚的呻吟声回应着我,我俩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在餐桌上做爱,在她快到高潮的时候,她突然抓起桌上的一根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到了我背上,这股又爽又痛的感觉让我率先缴了枪,射精的同时,勾子妈妈也到达了高潮。

激情过后,我俩继续抱在一起深吻了一会,勾子妈妈让我抱她去浴室洗澡。

进浴室后,我看到浴室里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

见到我俩进去后,恭恭敬敬地低头说道:「主人。」

我本以为这栋别墅里只有我和勾子妈妈,没想到浴室里还跪着两个女孩。勾子妈妈给我介绍她俩,左边的女孩叫小芸,右边的叫小芹,都是她的女奴。(勾子妈妈原话用的就是这个词。

我俩进入浴池后,小芸和小芹也跟着跪在池边服侍我俩洗澡。

洗澡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勾子妈妈的身材,她的身材很丰满,虽然性感,但不如方芳那么完美。不过也很不错了,毕竟方芳是世间少有的极品,要超越她可不容易。

勾子妈妈比那些年轻的美女们要好得多,她的乳房虽然不是巨乳,但也很丰满,乳形呈碗状,挺拔坚实,深褐色的大果粒乳头,中间有点凹陷;腰肢和臀部丰腴匀称,很有熟女味道;小穴刮得很干净,没有阴毛,阴蒂很大,阴唇肥厚,小阴唇有些松弛微黑,一看就是身经百屌。

至于其余部位和简阿姨差不多,丰熟肉欲型。我估计勾子应该还没和她妈妈乱伦过,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这个能耐,这是肯定的。唉,有个这么性感艳丽的妈妈,却不能享受,真是可怜。难怪他自己住,这种坦塔罗斯式的痛苦搁谁都受不了。

不过现在好了,我替他实现了这个梦想,他若与我心有灵犀,那一定也能感受到我操他妈妈时所产生的快感,然后躲进厕所里酣畅淋漓地撸一管,这种心灵感应就叫「兄弟之情」。套用动漫里的一句滥情台词就是:「我要把勾子的那份也一起操了,这就是我们之间斩不断的羁绊。」

豪华的浴池里,芳香宜人,水雾弥漫。小芸和小芹分别帮我和勾子妈妈清洗身体,小芹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轻轻地游移,我的大鸡巴慢慢地又硬了起来。

勾子妈妈揉捏着我的阴囊说道:「哎哟,让小芹一摸你就来反应了?是不是这个小姑娘比我更有吸引力啊?」

我在水里揽住她的腰肢,说道:「不是啊,施阿姨,我这里有反应是因为看到你美丽诱人的裸体而导致的局部充血,小芹妹妹只是碰巧赶着了。」

「哼,花言巧语,管我叫阿姨,管人家叫妹妹,嫌我老了是不是?」

勾子妈妈淫媚地瞟了我一眼。

我笑道:「嘿嘿,怎么会呀,这不是因为你辈份大吗,要不我也叫你妹妹?」

「讨厌,想占便宜啊?」

勾子妈妈拧了我一下说。

「嘿嘿,我是想占便宜,不过不是占辈份上的便宜,而是身体上的,哈哈。」

我说着便把手伸向了她的乳房和小穴。

勾子妈妈娇喘道:「啊呀,你这个小色狼,真讨厌,不用骗我了,你是不是也想玩玩小芸和小芹啊?你想玩就说嘛,你看她俩的小肉多嫩呀。」

勾子妈妈用一只脚跳起了小芸的脸,我顺着她的脚朝她脸上扫了一眼,猛然发现小芸和小芹的眼睛里好像都闪过一丝惊慌。虽然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也没在意。

我把勾子妈妈的脚抓过来亲了亲说:「我只喜欢施阿姨你一个人,她俩哪有你漂亮啊,也没有你那么好的气质,身材也不如你,你的一个奶子比她俩加起来都大,而且你的小肉比她俩要嫩多了。」

「真的?」

勾子妈妈满意地笑了笑。

我一脸认真地说:「当然真的。」

勾子妈妈说:「发个毒誓。」

「我发誓,我刚才说的如果是假话,那就让我立刻阳痿。」

说完我指了指我坚硬的大鸡巴说:「你看,鸡巴证明我说的是真话。」

勾子妈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哼,算你识相。」

其实我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像小芸和小芹这种小美女,我目前没有兴趣,我只想玩勾子妈妈这种熟女。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我今天的回答帮我免了一场性虐待。

洗完澡后,我抱着勾子妈妈跑回卧室,和她一起扑到宽大的床上,我细细地舔着她的身体,从头一直舔到脚。可惜她的脚上抹了指甲油,我不喜欢,所以没细舔,草草地品尝了一下便从她的脚底沿着她的玉腿舔回她的小穴。

勾子妈妈舒服地扭动肥臀,不一会她的双腿便夹住了我的头,然后翻身骑坐在我脸上,小穴在我脸上用力地研磨。我也伸出舌头继续舔她,双手抚摸着她的臀部和大腿,骚热的淫水在我脸上磨成了大片白沫,流进了我的嘴里。

勾子妈妈仰着脸淫荡地呻吟着,慢慢转身趴在我身上含住我的大鸡巴和我玩起六九式。我拍打着她肥厚的臀肉,从她的阴蒂一直舔到肛门。她的肛门很大,呈黑褐色,非常松软,快感来临时可自如地一收一放。

我在她的肛门上舔了几圈后,把舌头钻了进去,松软的肛门轻易地被我顶开了。我把舌头尽可能深地往里钻,勾子妈妈舒服地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淫水,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大鸡巴,淫舌纯熟地舔含着我的龟头,口交技术极好,爽得我也直哆嗦。

我俩就这样互舔了一会后,勾子妈妈起身像母狗一样跪趴着,浪声说道:「小乖乖,快上来干我啊。」

我立即把大鸡巴用力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大干了起来。

「啊啊……你这个小浪狗……啊啊……小浪狗……小乖乖……干死了……干死了……」

勾子妈妈扭着大屁股继续大声淫叫着,嘴里开始淫言秽语脏话连篇。

我扶着她的腰,在她臀后尽情地释放我的欲望,她的臀肉在我的冲击下「啪啪」作响,很快她便到达了高潮。

她高潮后,我俩一起躺在床上,我从她背后抱住她,吻着她的肩膀和颈后,双手揉搓着她的大乳头,慢慢把还没射的大鸡巴拔出来。

勾子妈妈喘息了一会后,转身搂住我和我深吻了一番,摸着我的大鸡巴开心地说:「小乖乖,你可真带劲啊,我都丢了你还挺着,真是条小浪狗。」

我继续揉搓着她的乳头,坏笑道:「施阿姨,我这么带劲,那你应该怎么奖励我啊?」

「讨厌。」

勾子妈妈伸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嘴,娇慎道:「别叫我阿姨,把我都叫老了,就先叫我姐姐吧。」

我点头道:「嗯,好,施姐姐。」

勾子妈妈亲了我一下说:「嗯,真乖。」

我说:「你全名叫什么?」

勾子妈妈说:「我呀,我叫施晶焱。『晶』是水晶的晶,『焱』是三个火的焱。名字很怪吧,『晶』是我的名,『焱』是因为我五行缺火。」

我笑道:「哈哈,听上去好像『吃精液』,嘿嘿,施姐,我觉得『焱』是你的名,『晶』才是你五行最缺的。」

「你找死啊。」

勾子妈妈立即抬手拧我,我俩嬉戏了一会后,她起身抓着我的大鸡巴塞进了她的小穴,骑在我身上开始和我进行新一轮性爱。熟女的特点之一就是高潮来得快,性欲恢复得也快。

勾子妈妈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双乳诱人地晃来晃去,我一手抚摸着她的肛门,一手揉搓着她的阴蒂,在一番激烈的交合中,她又到达了高潮,而我则及时地忍住了射精的欲望。

再度高潮后,她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几下,说道:「咦?你怎么还没射啊?是不是偷吃壮阳药了?」

我帮她理了理头发说:「我用吃那玩意吗?是你来得太快了,没见过像我这么猛的男人吧。哈哈。」

勾子妈妈不屑道:「嘁,见得多了,要不要小芸和小芹来给你解决一下?」

我摇摇头:「不要,我只要施姐。」

「嗯,你还挺机灵。」

勾子妈妈伸手摸着我的脸,忽然从嘴角流出了一条口水。

她连忙抹拭了一下,淫笑道:「呵呵,小乖乖,你可真美哟。」

「啊?美?」

做为男人,曾有很多女人说我帅,但被女人用『美』这个字眼称赞还是第一次,觉得有点怪怪的。

「当然啦。」

勾子妈妈继续摸着我的脸,色迷迷地说:「真想把屎拉在你脸上。」

「啥?」

我惊讶道。

「你说好不好啊?」

勾子妈妈娇声说道。

「好,好啊,只要施姐喜欢,想拉多少拉多少。」

虽然这很变态,不过估计她不可能来真的,就是过过嘴瘾调调情而已。

「嗯,小乖乖,你真好。来,舔舔姐姐的小妹妹,姐姐这次保证让你射。」

勾子妈妈起身坐到了我脸上,剥开了小穴。

我在她小穴上舔了几下后,她突然朝我嘴里撒起了尿。我惊了一下,连忙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的尿味道有些重,不如方芳的好喝,不过这浓厚的熟女味道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让我喝得也挺美。

勾子妈妈尿完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小盒春药药膏抹在小穴上,然后和我变换着各种体位大干到凌晨。我总共射了四次,分别射在她的嘴里、小穴里、脸上和乳房上,勾子妈妈也到达了数次高潮。

************

第二天起床后,勾子妈妈对我昨夜的表现非常满意,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叠钱塞给了我。

虽然我并不缺钱,但我还是美滋滋地把这钱接了过来。这是我凭自己的能力挣来的,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我终于也能赚钱了!

从那天后,勾子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接我去她的别墅里幽会,每次走的时候她都会给我一些钱。这让我特别得有成就感,花钱操女人,那是男人的耻辱,与手淫无异。而操女人的同时还花女人的钱,这才是男人的荣誉!是一个男人魅力的证明!软饭可不是谁都有能力吃的。

当然,在宿舍里我没有把这事跟勾子说,因为做为朋友,我不想让他自卑。

不过勾子一定会奇怪为什么我在那一段时间里特别喜欢跟他说「操你妈」这三个字,因为他不知道我是真的在操他妈。

男人,出来混讲的就是信用,不说大话,说操你妈就操你妈,绝不含任何意淫成分。我就是一个能把「操你妈」变成事实的男人,只有像我这样的男人才是当之无愧、顶天立地!

************

一个多星期后,勾子妈妈带我去她的私人马场游玩。那马场在郊区,不是很大。勾子妈妈最喜欢的运动就是骑马。

进入马场后,勾子妈妈让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离开了,她换上一身骑马服带着我牵了两匹马,然后教我骑马。

骑马这运动在古装片里看着挺容易的,但初学者如果不能尽快领悟要领,那全身都会被马颠散架的。

我的悟性还算不错,很快就掌握了马的节奏,只要马不受惊不发情,策马狂奔是不成问题的。

我俩在马场跑了几圈后,勾子妈妈勒住马,下马去马房又牵出来一匹马。这匹马的马鞍是特制的,比普通马鞍要长一些,并且有两副马镫,似乎是双人用的马鞍。

勾子妈妈朝我抛了个媚眼说:「小乖乖,要不要跟姐姐一起骑啊?」

我也小心地从马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身体,说道:「好啊,不过我更想骑你,哈哈。」

「哼,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勾子妈妈白了我一眼,慢慢地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休闲椅上,双腿大开地对我说:「姐姐累出了一身臭汗,过来,给我舔干净。」

「好啊。」

我也快速脱光了衣服,压到了她身上。

「哎哎……」

勾子妈妈轻轻推搡着我说:「姐姐只让你舔,可没让你干啊。」

我揉捏着她的双乳,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她说:「施姐,我好想干你啊。」

勾子妈妈抚摸着我的脸,媚声说:「想干我,那就要先把我舔爽了才行。」

「好,好。」

我急迫地和她热吻一番后,仔细地舔遍了她沾满汗液的身体,她的小穴很快就湿透了。

「嗯嗯……舔得真棒。」

勾子妈妈扭着腰肢呻吟道。

我抬头淫笑说:「嘿嘿,施姐,现在可以操你了吧?」

勾子妈妈说:「什么操啊,真粗俗,要说『干』。扶我起来,我们去马背上干。」

「好。」

我俩解开马的缰绳,一起骑上了马。勾子妈妈在前面,我在她身后。

她上马后便把身体趴了下去,把臀部高高抬起,攥住缰绳扭头对我说:「来吧,小乖乖,用力干我吧。」

我按住她的大白屁股,把坚硬的大鸡巴用力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勾子妈妈淫叫了一声,抱住马脖子,小心地踢了踢马的肚子,马开始奔驰了起来。我连忙抓紧她的屁股,驾驭着她。我的大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一时动不了,只能靠马的奔腾在里面震动。

勾子妈妈趴在马鞍上扭动着屁股,回头对我说:「不是要干我吗?还不快干啊?没本事干我?」

「别急,这就干你。」

我把她手里的缰绳抽过来一些,在手臂上缠了几圈,双手扶着她的腰,踩紧马镫,腰腿发力,开足马力地操起了她。

一圈跑完后,我适应了这种姿势,开始借助马的冲劲来操她,这样不仅省力,而且力度更强。

勾子妈妈熟练地扭动着大白屁股,用最舒服的姿势享受着这股快感,淫叫声不绝于耳。我俩围着马场跑了好几圈,我终于把精液射进了她体内。

射完后,我让马慢慢停了下来,勾子妈妈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她软绵绵地趴在马背上,满足地呻吟着,马鞍上沾满了她的淫水,许多淫水顺着她的双腿流到脚尖,一滴一滴地滴到脚下的草地里,滋润了土地,浇灌了小草,整个马场里充满了淫乱的气息,场面让人难忘。有诗为证:昨夜日屄不屑夸,今时策马鞍上插。

春潮涌动马蹄狂,一日操翻勾子妈。

勾子妈妈送我回学校后,又给了我一点钱,嘱咐我好好休息,等过两天再来找我玩更刺激的事。我拿着钱美滋滋地跟她道别,却不知道我的好日子已经悄悄到头了……

************

从马场回来后的第三天,勾子妈妈又来接我,我像往常一样欢欢喜喜地坐进她的豪车里,浑然不觉恶梦已悄然开启。

到了别墅后,我俩像往常一样先去浴室洗了一个鸳鸯浴,回卧室后,我便急迫地向她扑过去。勾子妈妈敏捷地闪到一旁,把我推倒在床上,娇笑道:「急什么啊,今天该姐姐玩你了。躺着,别动。」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拿出了四只皮手铐,不由分说地把我呈大字地铐在床上,然后拿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把裤裆部位贴在我的脸上,笑吟吟地说:「这是姐姐的内裤,都穿了好几天啦,你闻闻,香不香呀?」

这条内裤似乎确实穿了很久了,上面的骚味很重,顶得我差点昏过去。我连连点头,刚要说话,勾子妈妈就蛮横地把内裤塞进了我嘴里,又拿了一个口球戴在我嘴上。我在调教方芳的时候也曾用过口球,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也会被人戴上这玩意。

给我戴好口球后,勾子妈妈伸手在我身上肆意地抚摸着,浪声说:「唔嗯,小美人,今天姐姐要好好玩玩你。瞧瞧你这小脸蛋,真漂亮,真是个小白脸啊,要是打肿了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哈哈,不听话就把你打成猪头。再瞧瞧这小锁骨,啧啧,还有这小奶头,嗯……好嫩啊,哈哈,还有这根可爱的大鸡鸡,唔唔……好棒的大鸡鸡啊,又大又硬,好有手感啊,小乖乖哟,你可真是条小浪狗啊。」

勾子妈妈一边摸我,一边不停地说着淫言秽语,我因为嘴巴被封住没法回应她,只能用淫荡的表情告诉她,我被她摸得很爽。

勾子妈妈将我全身摸遍后,打量着我的身体说:「我该先做什么好呢?小乖乖,姐姐先舔遍你的全身好不好?」

「唔!唔!」

我立即点头同意。

「嗯,我不客气喽。」

勾子妈妈俯身舔起了我的脸颊,慢慢一路向下,舔到我的乳头,「嗯嗯,好嫩的小奶头啊……」

勾子妈妈将我的两个乳头轮流吮吸了一番后,继续向下舔。我舒服地呻吟着,大鸡巴硬得发涨。

勾子妈妈在我的肚脐上舔了几圈后,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握住我的大鸡巴吮吸起来,「啊……好粗啊,嗯……真好吃,我要把你生吞下去……唔嗯……好大的小蛋蛋,姐姐一口都吃不掉,好嫩,好嫩……」

她一边舔我的大鸡巴,一边用淫荡的眼神挑逗着我。「嗯嗯……」

我抬着屁股把大鸡巴朝她脸上贴。

「呵呵,小浪狗,是不是想要了?」

勾子妈妈舔含着我的阴囊乐呵呵地说。

「嗯嗯。」

我连连点头。

「那姐姐就真的把你吃掉喽。」

勾子妈妈起身把我的龟头顶在小穴口,用力坐了下去。「哦哦……好棒……嗯嗯……嗯嗯……」

勾子妈妈骑在我身上淫荡地呻吟着,水汪汪的熟女穴在大鸡巴上一下下地套弄着,这种被熟女强奸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勾子妈妈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她双手按在我胸前,快哭了似地看着我,她的大屁股和我的身体用力相撞,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我尽情地享受着这股快感,可惜手动不了,要不然一定要在她的大白屁股上大摸一番。

「啊啊……不行了……要丢了……」

随着我俩的交合,勾子妈妈离高潮越来越近,她闭上眼睛甩起了头发,我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缩紧,就在我调整状态准备迎接她的高潮时,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睛,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砰」的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立刻懵住了,还没容我回过神来,又是一拳打了上来。勾子妈妈就像疯了一样,一边用力挥拳打我,一边用力和我做爱,嘴里不停地大吼大叫。虽然她是女人,但她拳头的力道却丝毫不弱,打得我脸颊生疼,脸上的痛苦和鸡巴上的快感两相拉扯着……

终于她仰头连叫了好几声,身体剧烈地哆嗦了几下,然后到达了高潮。

她趴在我身上喘息了一会,脸上又恢复了淫荡的表情。她轻轻舔了舔我的脸颊,笑嘻嘻地说:「哈哈,小乖乖,姐姐打疼你了吧?」

「嗯嗯。」

我很委屈地点了点头,我的脸依然火辣辣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我。

勾子妈妈说:「挨揍爽不爽啊?」

「唔唔。」

我摇了摇头。

「哼,你敢不爽?欠揍是不是?」

勾子妈妈又朝我挥起了拳头。

「唔唔,嗯嗯。」

我吓得连忙摇头,然后又用力点头,向她示意我很爽。

「嗯,也难怪你不爽。」

勾子妈妈慢慢从我身上爬起来,摸了摸我的大鸡巴说:「你看,你的小乖乖还没有出货呢。」

说完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狗尾巴草,把草茎在她的小穴上抹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后,朝我晃了晃,一脸狞笑地说:「小乖乖,别急哦,姐姐这就让你爽死。」

我好奇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拿狗尾巴草要干什么用。勾子妈妈没再说话,她把狗尾巴草在我的龟头上扫了扫,然后将我的尿道口剥开,把草茎慢慢地往我的尿道里插。

「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吓得立刻大叫了起来。这太吓人了!哪有这么玩的。

勾子妈妈朝我眨了眨眼睛说:「不要乱动嘛,万一断在里面可就麻烦了。」

我一听,立刻不敢叫喊了,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那根狗尾巴草一点一点地插进我的尿道里。我的尿道都能感觉到一个硬物在里面慢慢移动,那种感觉又痛又痒,极其难受。直到全部插进去,只剩草毛在外面。

「怎么样?好玩吧。」

勾子妈妈握住我的大鸡巴向上扳起来,拨弄着露在龟头外面的草毛。

「唔唔……」

我用眼神哀求着她,希望她能快点把这个东西从我尿道里拔出来,我快要吓哭了。

勾子妈妈手一松,「啪」的一声,我的大鸡巴弹回小腹上,因为尿道里插了这根狗尾巴草,所以震得特别疼。

「谁让你不射啊,别说,你还真有能耐,插了这个还不射,看来要换更粗一点的,玫瑰花怎么样?」

勾子妈妈坏笑着看着我说。

「唔唔唔……」

我连忙摇头,真的快被她吓哭了。

「呵呵呵呵。」

勾子妈妈娇笑着把狗尾巴草拔了出来,但没等我松口气,她就又拿了一根毛衣针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

毛衣针可比狗尾巴草粗多了,我感觉我的尿道都快被撑裂了。

她把毛衣针在尿道里来回抽插了几下后,慢慢拔了出来,腥浓的精液也终于跟着射了出来,全射在了我自己身上。

勾子妈妈美美地舔着我身上的精液,笑道:「哈哈,还是这个方法管用,很刺激吧。这是你尿道的第一次吧?」

「嗯嗯。」

神魂未定的我赶紧答腔讨好,谁知道她待会还会想出什么变态的花样来折腾我。

「现在我还要你另一个第一次。」

勾子妈妈给我解开了手脚上的皮手铐。

解开后,我立即把身体缩成一团,活动了一下手脚,小心地揉着我饱受惊吓的宝贝鸡巴。头可断,血可流,鸡巴可不能伤啊。

「翻过身去!」

勾子妈妈在我腿上拍了一掌,命令道。

我立即乖乖地把身子翻了过去,还是翻过去安全啊,说什么也不翻回来了,太危险了。

我翻过身后,勾子妈妈又把我的手脚呈大字地铐在床上。我转过脸看她,她轻轻地摸着我的屁股,用一种很变态的眼神看着我。摸着摸着,她的口水又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到了我的屁股上,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哇啊!」

勾子妈妈突然大叫了一声,扑到了我屁股上,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边啃边喃喃乱语:「唔……唔……小嫩屁股……光腚小美男……」

她说的这些话弄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的屁股也很快就吃不消了。方芳虽然也曾咬过我屁股,不过她比勾子妈妈要温柔多了。勾子妈妈整个就是饿鬼附身,似乎真想把我的肉咬下一块来。

而面对她的狂啃乱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呻吟,痛苦的呻吟,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当然也不敢挣扎,挣扎的话反而会更刺激了她的变态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啃够了,起身叫了小芸和小芹过来。小芸和小芹把我从床上接下来,扶着我走进浴室。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已全身无力,连摘下扣球的力气都没了。我的屁股被她咬得连走路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咬烂了,不过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虐待结束了,洗洗澡我大概就可以回去了吧。

我是这么以为的。然而进浴室后,小芸和小芹立刻把我按在了马桶旁边,拿出一根大号针筒,往里面灌了一些类似肥皂水一类的液体,然后扎进我的肛门里给我洗肠。

我曾给很多女人洗过肠,但还从没被女人洗过,这真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快感又有痛苦,还有羞辱,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通常情况下,洗肠后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呢?

小芸和小芹给我洗了好几遍,洗得我都快虚脱了,然后才满意地停下来,她俩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里检查了一番,相互点了点头,又给我洗了一下身子,扶着我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勾子妈妈已经换上了一身SM女王的装束,她身上穿着黑色皮带,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长靴,胯下竟然还挂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我吓得双腿立即软了,站都站不稳了。小芸和小芹把我硬拖了过去,反铐住我的双手,让我屁股撅高,跪趴下去。

「呵呵呵呵……嗯……小浪狗,姐姐来帮你开苞,好不好,哈哈哈哈。」

勾子妈妈淫浪地笑着,手指抚摸着我的肛门。

我无助地扭着身子,想反抗,想逃走,可是全身都被一股恐惧笼罩着,让我使不出半点力气,即使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即使不是心甘情愿,也只能乖乖地任她宰割。

「哟,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别急嘛,姐姐要好好疼你。」

勾子妈妈浪声笑着,弯下腰轻轻舔着我的肛门。

此刻肛门的刺激给不了我任何快感,但我的大鸡巴却莫名奇妙地勃起了。勾子妈妈看到后,笑得更开心了。

小芸拿了些润滑油抹在勾子妈妈的假阳具上,然后勾子妈妈把假阳具顶在我的肛门上,一点前奏也没有,二话不说便用力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

我的肛门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没等我缓过气来,勾子妈妈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剧痛由一股变成了持续,肛门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是终于领教到了肛交的痛苦了,那种感觉……我真不明白方芳她们为何还能露出享受的样子来。

勾子妈妈不顾我的呻吟,用力地在我肛门里抽插着她的假阳具,她的小腹一下下地撞击在我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声音跟做爱一样,不过一会儿我就射精了。

这种射精没有任何快感,甚至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完全是因为肛门的刺激造成的。勾子妈妈并没有因为我射精而停下她的抽插,仍然在继续操着我。过了很久,直到她彻底玩够了为止,才把假阳具从我的肛门里拔出来。

小芸和小芹扶着她坐回床上,帮她擦汗喂水。我也终于能喘口气了,肛门疼得都麻木了,我甚至不知道它还在不在我身上。

勾子妈妈歇了一会后,让小芸和小芹把我拉到她面前,她抓着我的头发问我说:「小乖乖,姐姐干的你爽不爽啊?」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勾子妈妈得意地大笑了几声,突然脸色一变,一脚踹在了我脸上,把我踹倒在地,然后她起身用穿着高跟长靴的脚狠狠地踢我,一边踢一边像怨妇一样地扯着嗓子痛骂道:「贱货!贱货!你们男人都是贱货!你们天生就是给女人玩的贱货!就是让人操!让人操!让人操!混蛋!混蛋!贱货!贱货!你就是个生殖器!就是供女人泄欲的生殖器!你们男人都是一群生殖器!就是让女人玩的生殖器!」

她对着我一通狠踢之后,累得大口喘气,歇了一会,又继续踢我,直到彻底踢累了,骂累了,这才停止。而我则被她踢打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只能抱着头躺在地上,乖乖地摆出一副挨揍的架势来。

高跟皮靴啊,当年熊猫女的压强定律大家还记得不?一下就能秒掉肖茵梅和半个骷髅组,现在我挨了这么多下,彻底扑街了。

勾子妈妈喘了几口气后,小芸递上一杯红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几口,然后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来,将一大口酒喷到我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小贱人!这才刚开始,给老娘打起精神来。」

小芹在一旁向她递上了一根皮鞭,她接过来冲着我便狠狠地抽打了起来。小芸和小芹和各拿了两根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得我满身都是。

也不知被凌虐了多久,勾子妈妈终于尽兴了,她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丢下皮鞭转身便走进了浴室。她洗了澡精心装扮了一番后,穿上衣服开心地离开了别墅。

小芸和小芹等勾子妈妈走后,帮我解开了皮手铐和口球,把我嘴里的内裤也拿了出来。我终于可以畅快地喘气了,我现在全身都疼得要命,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蜡油,她俩给我喂了一点水后,搀扶着我进了浴室。

在她俩帮我清理蜡油的时候,我稍稍地缓过一点体力,忍不住问她俩今天勾子妈妈是怎么了?前几天一直都好好的,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小芸和小芹淡淡地告诉我,这是常有的事,勾子妈妈最喜欢玩的就是虐待男人,幸亏我还算听话,那些不听话的很多都被她玩残了。之前她和我做爱是因为我当时在浴室里的表现让她很满意,再加上对我的身体有着一种新鲜感,所以便和我玩了一星期的正常性爱。现在她玩腻了,当然就要开始对我实施性虐了。

清理完我身上的蜡油后,我本想洗个澡的,但身上的鞭痕一碰到水就疼,澡是不敢洗了。我小心地穿上衣服后,小芸给了我一些钱,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并告诉我以后手机要保持开机,随叫随到。

走出别墅后,小风嗖嗖的,吹得我又饿又痛,每走一步肛门都是苦不堪言。

唉!报应啊。我曾经欺负别的女人,现在别的女人来欺负我。北京真不该来,我后悔了。如果我现在还在东北,那现在这个时候我应该搂着方芳热炕头了,方芳一定会很温柔地伺候我、呵护我,用她那温暖的身体帮我驱寒。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呜呜……方芳,我被人欺负了……

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后,立刻关掉了手机,爬上床倒头便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我换了手机号,不想再和勾子妈妈联系了,小虐怡情,大虐伤身,我可不是受虐狂。

日子平静地过去了三天,我的肛门也有些恢复了。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知这一天,我上完课回宿舍的时候,突然有一辆面包车半路拦下了我,两个戴墨镜的壮汉从车上下来,劈头便问:「你就是薛涛?」

「啊?不不,不是……」

我一看来者不善,转身就想走。

「少废话,就是你!」

那俩壮汉一把把我拽上了车,然后用胶带封住了我的嘴,又用一个黑布袋套在我头上。

恐惧感再度涌上心头,我吓得一路上都不敢乱动。车停下来后,他们架着我下了车,因为脸被黑布蒙上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任由他们架着走。

走了一段路后,似乎又下了几层台阶,然后又将我按倒往前推了几步,扒光了我身上的衣服,接着身后传来铁笼锁门的声音。

我等他俩走了,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小心地摘下了头上的黑布和胶带,睁开眼一看,四周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点声音,空气有点污浊,好像是一间地下室。

我伸手在周围摸了一下,发现我果然是被关进笼子里了,笼子很矮,我只能跪趴着。不用问就知道,这一定是勾子妈妈干的,看来她是认准我了。

过了很久,地下室里一直没有人进来,笼门锁着,打不开。我又饿又渴又害怕,不知道勾子妈妈要怎么对我,更折磨人的是我想小便,可是在这笼子里,让我往哪尿啊?

时间又过了很久,仍然没有人来,我实在憋不住了就在笼子里尿了出来。后来太困了,就趴在笼子底睡着了。笼子底垫了一块木板,不算太凉,等我一觉醒来,四周仍是黑漆漆的一片,我还在地下室的笼子里。

我不由得有些慌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下,尝试着敲打笼子,并大声喊人。但直到我喊不动了,仍然没有人进来。

我在笼子里又等了好久,真的害怕了,我开始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叫喊,都无济于事。

黑暗让我越来越恐惧了,完了,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该怎么办啊?

时间在我无法知晓的情况下过去了许多,我依旧被困在笼子里,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我终于忍不住吓得哭了,也吓得尿了,大便也憋不住地拉了出来。

笼子顶上有一根水管,偶尔会有一些类似尿的液体流出来,这几天我就是依靠这点尿来防止自己渴死。但是再困也不敢睡觉了,精神都快要崩溃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还是多少个小时,终于我听到了人的脚步声。我的精神立刻振奋起来,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啪」的一声,地下室的灯亮了,刺眼的灯光让习惯了黑暗的我睁不开眼睛。

勾子妈妈那淫荡的声音传入耳膜:「嗯……臭死了,把这小浪狗给我拖出去洗干净了。」

我被几个人从笼子里拉了出来,抬出了地下室。小芸和小芹帮我把身体仔细地洗干净后,我的眼睛也终于适应了光亮。啊,光明真好,自由真好。哦,不,我现在还没自由呢。

小芸和小芹在我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狗项圈,用一条狗链牵着我,让我跟在她们身后爬回了卧室。勾子妈妈趾高气昂地坐在沙发上,她身上依然是一副SM女王的装扮。

「小乖乖,现在听话了吗?」

我爬到她脚边后,她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得意地说道。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啪!」

勾子妈妈一脚踹在我脸上,「说话!」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是,是,淫奴……听话了。」

我因为又饿又渴,舌头有些发麻,说话口齿也不清了。

「啪!啪!啪!」

我话音未落,勾子妈妈便猛地起身,连抽了我好几个耳光,「你不过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也配当奴?」

「是,是……小,小,小浪狗,听,听话了……汪汪汪汪……」

我连忙挣扎着像狗一样跪爬起来,说到最后还特意学了几声狗叫。

「哈哈哈哈……」

勾子妈妈被逗得大笑起来:「你这条小浪狗还挺机灵,这才对嘛,好好听话,姐姐才会疼你啦。」

她俯身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说:「哎哟哟,这才几天呀,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就饿瘦了,姐姐好心疼啊。小乖乖,你饿不饿呀?」

「唔唔……小浪狗好饿。」

我乖乖地回答道。

勾子妈妈说:「那叫两声,摇摇尾巴。」

「汪汪,汪汪……」

我连忙学起了狗叫,并卖力地扭着屁股。唉!出来操,真是迟早要还啊。

「哈哈哈哈,好乖,好乖哟。」

勾子妈妈高兴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让小芹端了一大盘炒饭过来。

香喷喷的炒饭刚放到我眼前,我就迫不及待地想爬上去吃,可是小芸却一把拽住了我的狗链。「诶,别急嘛,狗走千里不改吃屎,姐姐帮你加点佐料,给你好好补补。」

勾子妈妈笑吟吟地蹲在那盘炒饭上,稍稍皱了皱眉头,不一会,一条淡黄色的大便就拉在了上面,然后又是一条。她拉完后,把屁股向后抬起,小芹立刻麻利地帮她把肛门擦干净。

小芸用一双筷子把那盘大便炒饭拌匀,「为了你,姐姐这泡大便都憋了半天了,还是姐姐对你好吧。来,趁热吃。这盘姐姐为你特制的韩式大便拌饭你可要全部吃完哦。」

勾子妈妈坐下后,用脚把那盘大便拌饭推到我面前,饿了好几天的我也顾不得什么了,一咬牙,趴下去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强烈的饥饿让我的味觉暂时性丧失,对我来说这倒是件好事。

「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尿。小芸给她盛碗尿。」

勾子妈妈笑着说道。

小芸把一个盛满尿的狗食盆放到了我面前,我趴过去猛吸了两大口。「这可是姐姐的尿哦,纯度百分百,好喝吧。」

「唔唔,好,好喝……」

我把这份大小便套餐全部吃完后,体力逐渐恢复了。小芸和小芹牵着我去隔壁房间的洗牙机上帮我把口腔清洗干净,然后又给我洗了肠。

回去后,勾子妈妈下身挂着假阳具朝我招了招手。我乖乖地爬了过去,勾子妈妈扭着屁股把她胯下的假阳具朝我脸上抽打,浪笑道:「小乖乖,姐姐的鸡巴大不大呀?」

我连忙点头:「嗯,嗯,施姐的鸡巴最大了……啊……」

我话音刚落,勾子妈妈就狠狠地打了我一记耳光,她愤怒地瞪着我说:「小贱货,你该叫我什么?」

我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磕头道:「主人,淫奴,哦不,小浪狗该死……」

「叫我女王!」

勾子妈妈一把抓着我的头发吼道。

「是,是,女王陛下。」

我急忙说道。

「嗯,这才乖嘛。」

淫荡的笑容又浮现在了勾子妈妈脸上,她抚摸着我的脸说:「小乖乖,姐姐刚才打疼你了吧?」

我连连摇头:「不,不,女王陛下打的小浪狗好舒服……啊……」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打在了我脸上。

「贱货!喜欢挨打是不是?让你喜欢!让你喜欢!让你喜欢……」

勾子妈妈的脸色又突然变了,一边骂我,一边对我拳打脚踢。我内心都快奔溃了,这女人到底想怎么样啊?我该说什么好啊?女人变起态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勾子妈妈毒打了我一顿之后,终于打够了。她轻轻地把我扶起来,又抚摸着我的脸,浪笑着说:「小乖乖,你疼不疼啊?」

我怯怯地看着她,不敢说话了。

「啪!」

又一记耳光:「说话!」

我只好小声说:「疼……啊啊……」

「啪!」

又一记耳光:「谁疼?」

「小浪狗疼,我,我是小浪狗,是女王陛下的小浪狗……啊……」

「啪!」

又一记耳光:「你敢疼?」

「啊,不不,小浪狗不疼,女王陛下……啊啊……」

「砰!」

这一记耳光打得比刚才的都重:「你敢不疼?老娘打的轻了是不是?」

「呜呜呜呜……」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哈哈,有没有搞错啊,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真没出息!」

勾子妈妈笑着在我的额头上用力点了一下。

我泣不成声地说:「我……我不是……不是男人……我……我是小浪……小浪狗……女王陛下的小浪狗……」

勾子妈妈满意地笑了:「嗯,好啦好啦,别哭了,小乖乖,你还挺机灵,姐姐怎么舍得打你呀。别哭了,再哭就揍扁你。」

我连忙止住了哭声,并伸出了舌头一脸讨好地舔着她的皮靴。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英豪,机灵的人就要学会主动找事做,别等别人命令,有事做了别人才不会找你的事。

我在她的皮靴上舔了一会后,勾子妈妈托起我的脸说:「呵呵,小乖乖,来舔姐姐的鸡巴。」

「嗯。」

我立即把她的假阳具含进嘴里,学着女人的样子吮吸起来。

勾子妈妈按住我的头,用力地把假阳具朝我的咽喉里插。一种欲呕的痛苦传来,这就是深喉吗?太难受了!方芳以前都是怎么忍受的?

勾子妈妈把假阳具在我的咽喉里深深地插了好一会后,终于拔了出来。我连续大喘了几口气,勾子妈妈踢了我一脚,命令道:「转过身去,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把屁眼掰开。」

我乖乖地依照她的命令跪趴下去,向上抬起屁股,双手掰开。勾子妈妈用鞋跟戳了戳我的肛门,说道:「记住这个姿势,以后见了我都要这么打招呼。」

我连忙回应:「是,是,小浪狗记住了。」

「哈哈哈哈,真乖,小嫩屁股,嗯……光腚小美男……哦哦哦哦……好紧哟……」

勾子妈妈的假阳具又再度插进了我的肛门里……

************

从那以后,我也过上了性奴隶的生活,成了勾子妈妈的性奴隶。每天都要被她性虐待,几乎再也没有和她正常的做爱了,每次射精都是被她用假阳具插肛门插射的。每次被虐完后,我都特别想念方芳,跟她通电话时我有时都想哭。

我是喜欢吃软饭,但我想舒舒服服地吃软饭,现在这种软饭吃得太痛苦了,我又不缺钱。但现在想逃也逃不了,勾子妈妈很有钱,也很有势力,我没胆量反抗,而且这种事我也不好意思向我爸爸求助,只能乖乖忍受,希望等她玩够了能放过我。

就这样一直过去了一个多月,我的肛门逐渐适应了假阳具的抽插,再加上我嘴甜会来事,勾子妈妈也没再毒打我,只偶尔跟我玩一下变态的SM。

当然,这段时间她也给了我不少钱,还经常带我去各种高级场合,教我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她还特别喜欢给我买衣服,我都有好几身世界名牌了,勾子和铁蛋还以为我被哪个富婆包养了呢。唉,他们不知道,这都是老子卖肉换来的,都是辛苦的精汗钱,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这可比血汗钱珍贵多了。

当然,我也不好意思再跟勾子说「操你妈」了,因为现在不是我操他妈,而是他妈在操我。

后来一直到了一月底的时候,勾子妈妈终于玩腻了我,她带着小芸和小芹去了国外。但是对于重获自由的我来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欣喜若狂,只觉得很平静,平静得连我都感到意外。正好也放假了,我便匆匆地收拾了行李,买了机票回家去了。

************

关于勾子妈妈,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有原因的。有一次她喝醉了,在虐完我之后,搂着我给我讲起了她的故事。

原来她以前也是一个美丽纯洁的姑娘,年轻时的她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在她结婚后不久的一天晚上,她下夜班回家时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被一群流氓轮奸了。

虽然那群流氓很快就被绳之以法,但对勾子妈妈的伤害却无法弥补。

而勾子妈妈的男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疼爱她了,有点嫌弃她的意思。后来,勾子妈妈怀孕了,她本来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她担心这不是她男人的。但她男人执意要她生下来。

于是几个月后,小勾子呱呱坠地,容貌天生猥琐无比,和勾子妈妈的男人一点都不像,更悲催的是他们夫妻俩都是B型血,而勾子却是AB型,结果不言而明了,勾子妈妈的男人坚决地和她离了婚,无情地抛弃了这对孤儿寡母。

勾子妈妈的精神几近崩溃,不过还好,她最终坚强地站起来了,一个人独自抚养勾子。

1992年时,她发现了机遇,毅然地辞去了工作,拿出了全部积蓄下海去了广东。凭借着聪明的头脑和风韵犹存的美色,再加上不怕死的决心,几经沉浮终于闯出了一份富裕的家业。

随后她就开始过起了淫妇的生活,并因时间的累积,经历了太多沧桑世故的她,对男人的仇恨也越来越深。最终她喜欢上了虐待男人,尤其是年轻英俊的男人,每虐一个都会获得极大的快感。

而对于勾子,虽说这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她一点也不爱他,从勾子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厌恶他。所以她一直对勾子不管不问,只按时给他生活费,除了钱,她和勾子没有任何交集。

几年前她又生了一个儿子,是和一个英俊的外国情人生的。孩子生下来后,她就送到了国外抚养,这两年她一直在处理国内的资产,并办理了移民,准备去国外和她的新儿子一起生活。

我在宿舍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就准备走了,打算在临走前再见勾子一面,并把这套别墅过户给他,算是她对勾子尽的最后一点责任。结果却没想到正巧碰上了我,于是她立即色心大发,决定推迟两个月再走,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要说我也够倒霉的,如果那天我也跟勾子去了中关村,可能就没后来这些事了,跟这女人只是开头甜蜜,后面就全是痛苦了。

不过话说回来,真正倒霉的人是勾子,他从出生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他本身就是轮奸的产物,从小就被所有人遗弃,连自己的亲生妈妈都不爱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爸爸是谁,天天过着有人养没人爱的生活,偷鸡摸狗,蹭百家饭,与流浪儿无异,可怜至极啊。

不过他也有幸运的时候,比如高考。他是本地人,有本地户口,所以在高考时享受贵族特权,高考成绩比驴坚低了二百多分,但照样轻松考入了这所重点大学,成为了天之骄子,真是让人嫉妒啊。

每当说起这事的时候,勾子总是乐得合不拢嘴,直说自己生在了好时代。他说就算是八股取士的年代,都没见过这么圣明的,还没听说过京城秀才比外地秀才更容易中举。

不好意思扯远了,色文不谈国事,来来来,同志们,撸鸡巴撸鸡巴……做人就是要低调,瞧我,高考成绩比驴坚低了五百多分我都没张扬,哪像勾子。

另外,至于小芸和小芹,她俩是勾子妈妈从人口贩子手里买来的,给她当仆人。虽说是仆人,但她俩倒也很满足。因为在她们家乡的那个穷山沟里,连饭都吃不饱。现在不用干重活,还有吃有住,比在外打工好多了。而且勾子妈妈也跟她们说了,等她俩25岁之后就给她俩一笔钱,让她俩自谋生路。到时候她们可以衣锦还乡,去县里开家小店安稳过日子。

************

至此,我和勾子妈妈的故事就算是完结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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